自然是要逼真些,若是皇上要饶了他可不是一句话的事情,臣妾一切都是听皇上的!”我狗腿得说道。
福临盯着我像足了猎人闪着精光看着猎物的模样,许久他缓和了神色,走近摸了摸我的小腹道:“今日太晚了,明日找太医看看。”
晕,他难道还真指望铁树开花啊,不对,铁树确实是能开花的,只是我这很难下蛋的母鸡怕是要让他失望了。
我冷笑着直接拂了他的手:“皇上多虑了,方才的话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臣妾的身子皇上是知晓的。只是这尚书夫人的用心臣妾不得不怀疑,欺负臣妾无父无母无人出头怎么滴?今日臣妾怎么说都是错的,只能推搪,望皇上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