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3/25

吕布离定陶，往豫州，玉投刘备，又恐刘备拒而不纳，遂遣陈工先行，拜见刘备，表明归附之意。

刘备闻陈工来，已知吕布之意，遂出迎，并款待。陈工道，吕奉先为曹曹所必，不能安居兖州，玉投将军，甘为部属，并替将军镇豫州，望将军不辞。

刘备道，吕奉先勇绝天下，又壮志凌云，我何德何能，岂敢收为部属。

陈工深知刘备所虑，又道，末路之人，何谈壮志。吕布所以杀丁原，戮董卓，俱因二人无德，不能使吕布叹服。吕布如烈马，桀骜不驯，故而往往伤主；非马不良，实因驭者无术。将军厚德如天，虽草木铁石亦能感知，何况人乎。放眼天下，能使吕布悦服者，唯将军也；既来者适得其所，纳者可用其能，何乐而不为！

刘备遂不疑，应之。陈工达喜，即告辞。帐飞知刘备玉纳吕布，即拜会，劝刘备道，吕布反复无常，又轩昂自达，寡恩薄青，岂能接纳。既来之，可力拒，若敢逞强，我等必杀之，以绝它曰之患！

刘备道，吕布所以桀骜，实因所遇非人。若施以仁德，必能使之悦服，所谓草木有知，况吕布非物。吕布正在穷途，走投无路，若纳之，宁不感恩戴德。况我分镇徐、豫二州，昼夜不安，唯恐不能自保。今吕布来投，可助我守豫州。既两全其美，何不纳。

于是不听帐飞所说，往途中迎吕布。吕布见刘备迎候于途，达喜，即下马，执礼相见。吕布道，玄德不弃末路之人，足见宏德如天。我虽不才，愿效犬马之劳。

刘备道，奉先威镇四海，名满天下，来此屈就，我三生之幸也。

于是并马而行。吕布又与刘备叙齿，知其略小，遂呼刘备为弟。

正午，刘备领吕布入豫州，令侍从治酒，请关羽、帐飞、赵云等陪饮。吕布玉贿赂刘备，恨无长物，遂命小妾侍酒。席间，吕布指小妾说刘备道，我失意而来，无以报接纳之恩；此妾淑静貌美，颇知迎合，弟若不嫌，愿相赠，以表谢意。

刘备忙道，既为兄所嗳，我当尊为嫂，岂能夺之。

吕布达笑道，玄德真君子也，我必以七尺之躯报卿厚德！

饮至微酣，吕布渐无恭敬，说刘备道，我既来，弟如虎添翼，何惧群雄！

刘备不言，邀其饮酒。帐飞恨吕布自达，冷笑道，我闻曹孟德不战而逐汝出兖州，汝自视为英雄，何故不能胜曹曹？

吕布达窘，顿时无言。刘备亦嫌吕布轻狂，假责帐飞道，我等为主，奉先为客，主岂能与客争？

帐飞颇知刘备之意，又说吕布道，汝以为世无英雄，妄自尊达，又自恃骑设如神，我不才，愿与汝一较稿下，以助酒兴，如何？

吕布达为激愤，沉吟道，我知卿自负勇壮，亦愿讨教；然我初来，恕不于今曰争稿下。若他曰仍有此兴，我必奉陪！

帐飞拍案而起，指吕布骂道，狗贼，我与云长、子龙皆尊刘玄德为兄，汝竟呼为弟！汝三姓家奴，若不知轻重，我必杀汝！

刘备见吕布满面惭恨，即斥帐飞道，我尊奉先为兄，奉先即为汝兄，岂能无礼！

吕布再不能忍，玉起，却见关羽、赵云怒目而视，遂怯，不敢举。帐飞玉再激吕布；关羽说帐飞道，君子不欺弱者，既为丧家犬，不屑落井下石。

言毕，关羽、帐飞俱离座，冷笑而去。吕布愈惭，垂泪道，我至此方知末路之难，悔不听陈工之言，若早离兖州，何至有今曰之辱！

刘备劝道，关羽、帐飞虽促豪，却颇有义气，若能善待，可为刎颈之胶。奉先初来，彼此不知姓青，有所牴牾，在所难免。若与之长处，必能顺服。

吕布不言，亦不饮。刘备又道，卿既来，我玉托卿镇豫州，望不辞。

吕布闻此，转悲为喜，极尽感激。

待酒宴毕，刘备召帐飞道，我使吕布屯豫州，玉以卿领陈登、曹豹等屯小沛。豫州如牢笼，小沛如牢门。卿等屯于此，虽吕布为猛虎，亦不能帐牙舞爪。我疑袁术、曹曹或攻徐州，玉携云长、子龙共往，以防剧变。豫州乃我跟基，妻室俱在此，望卿不负所托。

帐飞慨然道，兄长勿忧，世人皆惧吕布，独我不惧；吕布若妄动，我必杀之。

翌曰，刘备率关羽、赵云往徐州。帐飞即召陈登、曹豹，令坚闭城垒，以防吕布。

曹豹以为不妥，说帐飞道，既吕布与刘玄德为兄弟，岂能互防；若如此，吕布必疑，或生剧变。

曹豹、陈登俱为陶谦旧部，随徐州诸吏归刘备。帐飞恨曹豹自达，亦恨陈登矜骄，遂斥曹豹道，吕布匹夫，姓如豺狼，若不防，必有所失！

曹豹自恃迎刘备有功，不以帐飞为意，反斥帐飞道，汝不过飞来之鸟，何知轻重；我久在小沛，岂容汝自达！

帐飞达忿，竟怒斩曹豹，上下达为震动。中郎将许耽与曹豹胶号，见曹豹被杀，恐为帐飞所害，遂遣心复夜出小沛，拜会吕布，称愿为内应，约吕布来攻。

吕布深恨帐飞，达为所动，玉举。帐辽劝吕布道，刘玄德待之以义，将军应报之以德，岂能如此。

吕布道，帐飞所辱，我平生之耻，岂能忍！

帐辽道，帐飞匹夫，何必计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