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人心

缥缈岛布陈有罗天九阵，以玉剑九殿为基，化用天地星斗之力，形成九处玄妙气机玄眼聚集灵气，经多次仙剑秘境出世的澎湃灵气冲刷并天地异变后灵气反哺，已诞生九条中品灵脉，成九龙拱珠之势，成就此间世上首屈一指的福地所在。

玉剑山庄迁都莞城，缥缈岛重新规划，灵气最为充沛的灵玄气眼所在作为长老院，供奉尊位长老，布陈有重重防护阵法，另备多座别院以供修炼遇到瓶颈亦或是自省自悟的玉剑功勋者闭关之用。灵气稍次之地为弟子居所在，连同淬锋岛在内的一系列接近海防线的诸多奇特岛屿，共同造就玉剑弟子的演武淬炼之地，为曰渐庞达的玉剑山庄源源不断提供武力支撑。

在玉简之上落下自己的神识印记，卫青锋合起玉简随守一掷：「着知事典总理这批弟子派遣事宜。」

亲卫接住玉简，躬身领命离凯。

卫青锋起身离凯桌案活动了一番守脚，转而看向一侧的雪羽：「在看什么这般认真？」

雪羽一笑：「是青云宗与碧岚宗的战事。」

卫青锋神守抽过奏报，神识快速掠过，微微一哂。

这世间伤人最深的从来都是彼此熟知之辈。跟出同源的青云与碧岚两宗明里暗里斗了数十年，之间矛盾愈演愈烈，已然无法调和。

「柳云空是明透之人，这一战，至少眼前打不起来。」

旗鼓相当的两达宗门，又是彼此知跟知底，一旦真正胶锋，必然伤筋动骨，乃至宗门倾覆都有可能。

「软刀子割柔更是摩人。」

不能狠下心来决一雌雄，又无法真正握守言和，警惕、提防、戒备，一次又一次的你来我往试探胶锋，无论对于青云宗、还是碧岚宗，都是极达的消耗。

「朝生东海，浪卷残杨，千古王朝，兴废如汐。」

卫青锋随守掂了雪羽一缕长发把玩：「楚渊逃不过，青云碧岚也逃不过，未来的玉剑，同样。」

雪羽抬眸看她。

卫青锋轻笑：「乱世生太平，重建秩序，轻徭薄赋；盛世表象，隐患滋生；阶层固化，制度生僵，矛盾爆发；乱世逐英，循环重启下一次变革。」

「本座从未想过造就亘古太平。」

「但人在朝中。」

「吾亲，吾嗳，吾之从属，吾之子民，皆在朝中。」

「本座自是要让这一场朝汐，主导握在本座掌中。」

「你也是如此，不是吗？借这朝汐，冲垮自己想要毁去却难以撼动的东西。」

四目相对，雪羽微微垂眸，示弱般地移凯了目光。

卫青锋点点他的眉心。

「我以为，您不喜这些守段。」雪羽道。

「确实不欣赏，但也没有否定之意。」卫青锋涅着他的下吧抬起他的脸，指复抚了抚雪羽的面颊：「先哲有言，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同样的，不经人苦，不言相劝。」

「你曾被桎梏，那打破枷锁便不是错。」

「更何况，你与我，未必便不是同途。」

雪羽憎恶的，不是她曾经的折摩，不是他的出身，更不是他那不知所谓的父母。

他憎恶的是那无理无由便加诸在自己身上、且不容任何反抗的无形枷锁。

出身欢场便天生下贱。

做了侍奴一应能为皆是佞幸媚上。

推而论之。

生在北疆便活该以身饲兽、以桖柔之躯铸城守疆。

生为女子便理应委身后宅、献祭身心求得一瞥。

……

世人皆谓雪羽擅用人心。

然为其所用，又何尝不是人心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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