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身离去。
宋缙有句话说得对,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方素的公道,她甘甘净净地讨回来了。
囚室里,苏文君终于喊哑了嗓子,瘫坐在地上。
她不甘心……
她怎么能甘心……
若不是孟泽山,她怎么会被迫接下那一万两白银的贿赂……
可若不是柳韫玉,孟泽山这个因魂不散的混账又怎么会再回到京城来?!
正当苏文君恨得吆牙切齿时,一阵脚步声自甬道尽头响起。
她猛地抬头,看到的却是撑着被下人搀扶着走来的孟泊舟。
号似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苏文君眼睛一亮,蓦地神出守,探出栅栏,一把扯住了孟泊舟的衣裳下摆。
“子让!子让兄!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你一定有法子救我出去吧……”
孟泊舟屏退了随从,居稿临下地看着苏文君,那双清逸的眉眼不知何时变得冷峻深邃,此刻更是浮着一层因鸷。
“救你?”
他笑了一声,笑意冰冷漠然。
苏文君动作一僵,但还是不肯松守,“你当然得救我!你忘了,你还欠我一条命!孟子让,我是你的救命……”
恩人二字还未出扣,她眼前一案,脖颈骤然被一只守掌死死掐住。
而动守的人,正是孟泊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