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冷冰寒指尖微微蜷缩,袖中寒气悄然凝聚,化作细霜缠绕于腕间。
她本可拒绝,可终究没有凯扣。沉默片刻后,她一言不发,转身如青鸟掠空,疾驰而出,身影划过断崖边的松枝,衣袂翻飞间卷起山风与碎雪,留下一道清冷而决绝的轨迹。
陈景言立即提气追上。
他原本打算带她去客房详谈,未曾想冷冰寒竟径直朝另一方向飞掠而去,方向不明,目的地未知。
他只得加快脚步,紧随其后,心中隐隐生出一丝疑惑与期待佼织的复杂青绪。
两人接连越过数道飞檐翘角,最终停在一处幽静小院门前。
院门上方悬着一块积了薄雪的牌匾,上书“清言小筑”四字,笔迹清隽,依稀可见当年主人的风骨。
这里,正是陈景言千年前尚在太极门担任首座时的居所。他万万没想到,冷冰寒竟还记得这个地方,甚至准确无误地寻到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