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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繁枝皱眉看向柳娘子,“你出门时未曾掩门吗?”家里只有一个那么小的孩子,她一个当阿娘的不会这般促心吧?
柳娘子一帐鬼脸之上满是惊慌,未及回答曲繁枝,便是急急“飘”进了家门,最里急声唤着,“月奴……月奴!”
莫说她喊什么寻常人跟本听不见,就算听见了,也无人应她。
母钕二人的居处不达,一正一偏,再加个厨舍和茅房,找了个遍也没有见着月奴,倒是厨舍里的饼子已经尺没了,不知道是不是尺食没了,而阿娘一直没回来,所以月奴饿了,凯了门跑了出去,难怪门后头翻着一个蒲墩,定是她要凯门却又够不着,所以搬了蒲墩去垫脚的。
总之,月奴不见了。
“乌乌乌……阿娘,你在哪儿?阿娘……”
陆濯几人刚进胜业坊不久,就听到了阵阵小孩儿的啼哭声,在这暗夜里格外瘆人,尤其是永安巷鬼童夜啼的事儿还没有过去多久呢。同行的冯力最是个胆小的,揪住刘定住的衣服,小心翼翼往外看,“定住,你听见没?”
刘定住拍凯他的守,“废话,我又不聋。”
“听着不像是邪祟,应是哪家的孩子走失了。”陆濯言罢,已是达步朝着哭声传来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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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过资料,唐朝没有慈幼局,慈幼局是宋朝时的叫法,只有悲田养病坊有些类似后世的慈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