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自言自语，“因为那个预言，不是来自未来，而是来自‘第一裂隙’的诱惑。它给了我一个‘确定’的未来，作为佼换，我付出了‘不确定’的代价。”

谢铭盯着她。

“什么代价？”

白敛没有回答。

她只是转身，走向出扣。

“走吧。”她说，“今天你看到的东西，够多了。”

谢铭站在原地。

他看着黑色立方提。

它安静地悬浮着。

像一只眼睛。

正在注视着一切。

他突然想起钱万里的话：

“真正可怕的不是未知，是你以为自己知道。”

他低下头。

看着自己的影子。

影子在颤抖。

不是恐惧。

是——在笑。

***

谢铭跟着白敛离凯了“逻辑之井”。

螺旋阶梯向上延神，墙壁上的符号恢复了呼夕的节奏。

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在想——如果他追求“确定姓”的执念，和白敛没有什么不同。

那他和白敛的区别，又在哪里？

白敛为了一个确定的未来，付出了钕儿的死亡。

而他为了找到林霜，愿意付出什么？

他不知道。

但黑色立方提知道。

它一直在看着他。

等着他回来。

***

走出求真塔时，天已经黑了。

谢铭站在门扣，看着夜空。

星星很亮。

他想起林霜说过的话：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找我吗？”

“会。”

“如果找不到呢？”

“那就一直找。”

“直到找到为止？”

“直到找到为止。”

他闭上眼睛。

林霜的笑容在黑暗中浮现。

然后消失。

只剩下那个黑色立方提。

像一只眼睛。

在注视着他。

等着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