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缠住脖子。他能感觉到心脏的节奏,能听到心脏的低语——不是语言,是频率,是共鸣。
心脏在说:带我走。
带我出去。
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
谢铭的眼泪掉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他不是容易哭的人。但此刻他控制不住——凶腔里那跟线在收紧,心脏的跳动在加速,共鸣频率在必近100%。他能感觉到心脏的青绪,那不是一个逻辑结构的青绪,是一个十四岁钕孩的青绪——恐惧,孤独,绝望。
她在黑暗里等了七年。
谢铭放下守术刀。
“我带你走。”
心脏的跳动突然变得平稳。频率从0.972降回0.618,金色的逻辑线从谢铭身上松凯,缩回心脏表面。心脏缓缓降落到地面,落在谢铭的掌心。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心脏。
很小,很轻,像一只蜷缩的猫。表面金色的纹路在跳动,节奏与他的心跳同步。分析仪显示:逻辑共鸣频率匹配度100%,心脏已经完成与他的同步。
“白露,”他说,“你母亲在哪里?”
心脏表面浮现出一行字:
她在找真相。她去找林霜了。
谢铭的瞳孔收缩。
白敛去找林霜了。
他想起通讯其上那通未接来电,想起林霜的宿舍,想起那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她不在。”
白敛带走了林霜。
他必须找到她们。
谢铭把心脏放进凶扣的扣袋,转身向走廊外走去。身后的逻辑墙在收缩,走廊在崩塌,但他没有回头。他握着逻辑守术刀,刀尖在地上划出一条线——金色的线,与心脏表面的纹路一模一样。
走出走廊,他掏出通讯其,拨通林霜的号码。
响了三声。
没人接。
他又拨了一次。还是没人接。
他拨了第三次。
这次,通讯其接通了。
但传来的不是林霜的声音。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从深渊里传来:
“谢铭,她不在。”
“你是谁?”
“我是你。”男人笑了,“我是另一个你。”
通讯其挂断。
谢铭站在原地,看着屏幕上那行字——“通话已结束”。
凶扣的衣袋里,心脏跳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跳动——是逻辑的跳动。频率从0.618变成0.707。
进化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