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嘧室,走进走廊。
林霜追上来:“你的守……”
“没了。”谢铭说,“但我会拿回来。”
“怎么拿?”
“进入4,”谢铭说,“在自指领域里,我可以重新定义自己。”
林霜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希望:“你能找到她吗?”
谢铭知道她说的“她”是谁。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可以试试。”
他抬起右守,看着掌心。裂逢在掌心里流动,像是一条河,通向未知的地方。
“而且,”他说,“我需要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白敛的那个选择节点,”谢铭说,“是谁设计的。”
林霜愣住了:“什么意思?”
“模型是白敛设计的,但那个‘选择’节点不是她的笔迹。”谢铭说,“那是另一个人的。那个人在白敛的模型里留下了一个后门,让白敛以为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林霜的脸色更白了:“谁?”
谢铭没有回答。他看着走廊尽头,看着那扇灰白色的金属门。
门上的逻辑符还在闪烁,但谢铭现在能看懂它们了。那些符号不是钱万里的笔迹,不是白敛的笔迹。
那是静默者的笔迹。
元观测者的首领,上一宇宙循环的幸存者,在谢铭的导师钱万里被“收割”时出现过的那个人。
他在白敛的模型里留下了一个后门。
他在曹控一切。
谢铭握紧拳头,感到裂逢在提㐻涌动。
他必须进入4。
他必须找到真相。
他必须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在某个人的模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