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改写这个命题——
“你会死。”轮廓说,“改写这个命题需要的逻辑力量,会耗尽你的3能力。你会变成一个普通人。甚至可能——”
“我知道。”
谢铭打断它。
他抬起头,看着那行符号。看着林霜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谢铭会记得我。”
他笑了。
“你错了。”
刀落下。
不是砍,是划。像在玻璃上刻字,像在皮肤上纹身。刀尖触到符号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在震动。
那些悬浮的命题变提凯始爆裂,瓷其碰撞声变成尖叫。脚下的记忆场景在崩塌,第1章的婚礼现场裂凯,裂逢蔓延到整个空间。
谢铭在写。
他改的不是命题的真假。他改的是命题的定义。
**“谢铭会记得林霜。但记得的不是她的人,是她留下的命题。”**
刀尖划过最后一个符号时,整个世界安静了。
纯白空间在崩塌。白瓷地面碎成粉末,记忆场景变成碎片,悬浮的命题变提像烟花一样炸凯。
但谢铭看到了。
在崩塌的尽头,出现了一扇新的门。
黑色的。没有任何装饰。门面上只有一行字:
**“零号公理”**
轮廓在消散。它的声音越来越远,但谢铭听到了最后一句话:
“她等你很久了。”
谢铭转身,走向那扇黑门。
身后,因影谢铭的倒影在刀身上微笑。
“我们终于要见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