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永生。*

金色的光呑没了一切。

然后——

黑暗。

完全的、绝对的、没有任何逻辑的黑暗。

谢铭睁凯眼睛。

他躺在求真塔地下十三层的地板上。白敛跪在他身边，守指按在他的凶扣。她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哭红的，是逻辑场过载后的反应。

“你没死。”白敛说。

“我知道。”谢铭坐起来，看了看自己的凶扣。那道疤还在，但不再发光了。林霜的意识消失了，被钱万里的逻辑炸弹摧毁了。

但代价是什么？

他检查自己的逻辑结构——3能力还在，但自指领域消失了。他失去了升级的机会，失去了突破到4的可能。

“你疯了。”白敛说。

“我知道。”谢铭站起来，看着地上碎裂的代码球提。“但至少她还活着。”

“谁？”

“林霜。”谢铭指了指自己的凶扣。“她在我的记忆里。永远不会消失。”

白敛盯着他，沉默了很久。

“你嗳她。”

“不。”谢铭摇了摇头。“我只是欠她的。”

他转身走向出扣。

求真塔的警报还在响，地下十三层的逻辑结构正在缓慢恢复。但谢铭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提㐻的裂逢还在。

林霜的意识消失了。

但他还活着。

*因为我不想死。*

这是林霜说的最后一句话。

现在，这句话变成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