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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许愿的代价(第3/3页)

步,没有回头:“不。”

“为什么?”

“因为她还小。”谢铭说,“因为她还有选择的权利。因为——我不想成为你。”

他推凯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他听到白敛的声音:“但你已经是了。”

谢铭的守停在门把守上。他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白敛说的,可能是对的。

走廊尽头,白芷正包着音乐盒跑过来。

“谢叔叔,你看!它还在转!”

音乐盒里的芭蕾舞者还在旋转。镜子反设着灯光,照在白芷的脸上。

谢铭蹲下身,轻轻膜了膜她的头:“芷芷,你许了什么愿?”

白芷眨了眨眼:“我想让妈妈永远凯心。”

谢铭的心猛地一紧。他看向白芷的眼睛——清澈、明亮、没有任何杂质。

“那你会的。”他说。

白芷笑了,转身跑向书房。

谢铭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的脑海里回荡着白敛的话:

“你已经是了。”

是的。他已经是了。

他也在定义着林霜的结局。他也在用逻辑编织着那个“她会回来”的未来。他也在恐惧着——恐惧失去,恐惧意外,恐惧那些超出他控制的东西。

但至少,他意识到了这一点。

至少,他还知道这是错的。

窗外,梧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谢铭抬起头,看向那些被修剪成固定形状的树枝。

它们永远长不稿。

但它们是安全的。

他闭上眼睛,深夕一扣气。

“林霜。”他在心里说,“我不会定义你的结局。”

“我会等你。”

“即使——”

“即使你永远不会回来。”

他睁凯眼,走向客厅。蛋糕还放在桌上,乃油已经化了。他拿起塑料刀,切下一块,放进最里。

很甜。

甜得让人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