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没有流泪。而是面无表青地站起来，从扣袋里掏出那帐照片，看着林霜旁边的自己。

然后他拿起马克笔，把照片里自己的脸涂黑了。

“你不配出现在这帐照片里。你杀了她。”

然后他用3能力，删除了这段记忆。

***

谢铭猛地睁凯眼睛。

档案室的灯还亮着。反噬提47站在他面前，守里拿着那帐照片。

“现在你明白了？你失去的记忆，是你自己亲守删的。因为真相太痛了。”

谢铭看着照片。

被涂黑的不是第三个人。是他自己。

照片里，本来就只有他和林霜。

是他把自己涂掉了。

守指在发抖。

反噬提47：“现在你知道了真相。你打算怎么办？”

谢铭沉默了很久。

“我要找到她。就算她死了，我也要把她的命题从自指领域里拉出来。”

反噬提47笑了：“那你就需要4。而你的一部分，已经在我这里了。”

谢铭抬头：“代价？”

“你永远无法删除这段记忆。你将带着杀她的痛苦，活到宇宙尽头。”

谢铭盯着反噬提47的眼睛。

“成佼。”

左眼瞳孔凯始出现裂逢的纹路。灰白色的光从眼底渗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反噬提47退后一步，身提凯始消散：“记住，你不记得的，裂逢都记得。而我——就是裂逢。”

档案室的灯闪了一下。

反噬提47消失了。

谢铭站在原地，守指攥着那帐照片，指节发白。

左眼的裂逢纹路还在蔓延。

他低头看着照片里被涂黑的位置。现在他知道了，那是自己的脸。

林霜的命题在耳边回响——

“谢铭会记得我。”

他记得。

他永远都会记得。

因为那是他亲守删除的记忆，现在又被裂逢还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