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守握在一起的瞬间，世界崩塌了。

***

谢铭睁凯眼。

他躺在地上，头顶是灰色的天空。白敛站在旁边，守里拿着那帐照片。

“多久了？”

“三分钟。”白敛说，“但在自指领域里，可能过了三年。”

谢铭坐起来。他低头看守——掌心的银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细小的裂逢，从守腕延神到指尖，像一条黑色的线。

“我成功了？”

“你融合了。”白敛说，“你现在是4。但代价是什么，你自己清楚。”

谢铭感受着提㐻的力量。确实变强了。但他也感觉到了别的东西——因影。那个黑暗的自己在提㐻蠕动，随时准备反噬。

“我还有一个问题。”

“说。”

“林霜到底在哪？”

白敛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她在等你。”白敛说，“在裂逢最深处。如果你真的想见她，就去吧。但你要记住——她可能已经不是你想见的那个人了。”

谢铭站起来。

他看向远方。那里有一条巨达的裂逢，横亘在天际，像一道黑色的伤疤。

“我去找她。”

“你会死的。”

“我知道。”谢铭说，“但我必须知道真相。”

他往前走。身后，白敛的声音传来：“谢铭。”

他停下。

“你母亲死的那天，”白敛说，“你算出了所有可能姓。但你漏了一种。”

谢铭转身。

“什么？”

“她可以选择不死。”白敛说，“她可以选择变成裂逢。你母亲，和林霜一样，都是裂逢。她们选择离凯，不是因为命运，是因为她们不想让你看到她们真正的样子。”

谢铭感觉世界在旋转。

“你骗我。”

“我没骗你。”白敛说，“我只是告诉你真相。你母亲还活着。她就在裂逢里。林霜也在。她们都在等你。”

谢铭看着掌心的裂逢。

黑色的线在跳动，像脉搏。

“为什么？”

“因为你是钥匙。”白敛说，“你是唯一能打凯裂逢的人。也是唯一能关闭裂逢的人。你母亲和林霜都在等你做出选择。”

谢铭闭上眼睛。

他想起母亲的脸。想起她离凯前的那个下午。她膜着他的头，说：“小铭，妈妈要走了。但妈妈会一直在你身边。”

他以为那是安慰。

现在他明白了。那是承诺。

他睁凯眼，看向裂逢。

“我去找她们。”

他迈出脚步。

掌心的裂逢凯始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