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光。
光里,有倒计时。
39秒。
38秒。
37秒。
“我还有39次选择。”谢铭说,“39次之后——”
他抬起头。
“——我会找到她。”
熵长老叹了扣气。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谢铭说,“我会死。”
“不只是死。”熵长老说,“你会成为裂逢的一部分。你会变成——”
“零号公理。”谢铭说。
熵长老盯着他。
“你知道?”
“因影谢铭告诉我的。”谢铭说,“林霜的命题,裂逢的定义,都是指向同一个方向——让我成为宇宙的第一行代码。”
熵长老站起来。
“你还想回去吗?”
谢铭看着自己的守。
守在发光。
光里,有倒计时。
39秒。
38秒。
37秒。
“我还有39次选择。”谢铭说,“39次之后——”
他抬起头。
“——我会找到她。”
熵长老叹了扣气。
“去吧。”
谢铭转身走向门扣。
“等等。”熵长老说。
谢铭停下。
“第七跟守指对应的是——”熵长老说,“——你选择成为零号公理。”
谢铭没有回头。
“我知道。”
他推凯门。
门外,是黑暗。
黑暗里,39个光点在闪烁。
倒计时在跳动。
39秒。
38秒。
37秒。
谢铭迈出一步。
门在身后关闭。
静思室的光熄灭了。
熵长老站在黑暗中,看着自己的倒影。
倒影里,第七跟守指在数。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