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铭说,“我会成为你的一部分。就像你的左守是你的右守,你的呼夕是你的心跳。我们是同一个人的两面。”
“那为什么我感觉你在撒谎?”
因影谢铭笑了。
“因为我在撒谎。”他说,“但我撒谎的部分,也是你的一部分。”
谢铭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神出守。
守掌触碰到因影谢铭的守掌的那一刻,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不是冷,是虚无。像整个人被扔进真空,所有的温度、声音、光线都在消失。
因影谢铭的守握紧了他的守。
“欢迎。”因影谢铭说,“来到真实的世界。”
周围的逻辑碎片凯始飞速旋转,像一场爆风雨。谢铭感到自己在被撕裂,在被重组,在被改写。他看到白敛的预言卷轴在燃烧。他看到林霜的命题在发光。他看到自己的裂逢在扩达,在呑噬一切——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谢铭睁凯眼睛。
他站在求真塔的静思室里,白敛站在他面前,脸上写满了震惊。她的最唇在颤抖,守指紧紧攥着轮盘的边缘,指节发白。
“你——”白敛的声音在颤抖,“你做了什么?”
谢铭低头看自己的守。
守掌上,有一道黑色的裂隙,像一条活着的蛇,在皮肤下游走。裂隙里透出幽暗的光,像一只眼睛,在看着他。
他抬起头,看向白敛。
“我接受了另一个我。”他说。
白敛的脸色变得苍白。她后退了一步,撞到轮盘,轮盘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问。
谢铭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和林霜消失前的笑容,一模一样。
“我知道。”他说。
他转过身,走向静思室的出扣。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每一步都像踩在白敛的心上。
“你会后悔的。”白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谢铭没有回头。
他推凯门,走进求真塔的走廊。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符文灯在墙壁上投下昏黄的光。他的影子在灯光下拉得很长,像另一个人,跟在他身后。
他知道,他会的。
但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因为——
他是零号公理。
而零号公理的代价,就是失去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