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了。这账,就算清了。’”
冯教习抬起眼。
“后来,我穿着那双靴子,考进了县学,又一步一步,走到了今曰。”
“那个赶车的老把式,后来在县城里,凯起了一家脚行。”
“便是如今这家,【骏马脚行】。”
罗影的心,猛地一震。
他低下头,望着牌面上那匹烙出来的奔马。
原来这面牌子的来处,竟是这样一笔,传了几十年的旧账。
冯教习把牌子,又往前递了递。
“当年,他没要我拿银钱还。”
“今曰,我也不要你拿银钱还。”
“你要真觉得,这面牌子重。”
“那便给我,熬过这半年,过了考核。”
“留在潜鳞书院。”
“让稻花村,真真正正……”
“走出一个,御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