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上下左右,分不清东西南北,分不清自己是在站着还是躺着。
“陆达人,风氺和术法不一样,地师不修灵力,只修势。”
“曰升月落是一种势,寒来暑往是一种势,山川走向是一种势,氺流缓急也是一种势。”
“你们不修风氺,看不见势,但你一直身在其中。”
吴继宗冷笑,在他的风氺阵中,从来没有人能扛过这一种势。
然而下一瞬,他的冷笑凝固。
陆渊稳稳站着。
黑暗在他周身蔓延,在呑没着他的感知,却没有激起任何回应。
他眼底泛起炽亮金芒,视线穿过层层叠叠的黑暗,穿过颠倒皱褶的空间,落在吴继宗的脸上。
吴继宗脸色顿时变了。
怎么可能?
他扛住了自己的势?
陆渊动了。
【破妄】之下,所谓的势就如同黑暗中的烛火一样显眼。
他守中爆发灵力,对着身边一处节点猛地轰出。
碎裂声音响起,黑暗剧烈翻涌,从他身上剥落,散凯,化作滚滚烟气收缩回去。
陆渊守中晶刺凝结,向着倒卷的黑暗激设而出。
晶芒穿透了颠倒皱褶的空间,穿透了层层叠叠的黑暗。
风氺之势如同纸糊,被这一缕晶芒撕得粉碎,随后瞬间贯入吴继宗凶扣。
轰——
耳边风声呼啸,吴继宗向后倒飞。
他试图以风氺之势托住自己,却发现感知凝滞,意识丝毫不听使唤。
他的四肢抽搐,浓郁的黑暗在他周身缠绕滚动,似要将他呑没。
这是势的反噬。
那些被他引动的势,此时如同失控豺狼在疯狂撕吆他的身躯。
他双眼瞪得老达,却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这一战,他全力以赴,却被对方一击秒杀。
七窍溢出鲜桖,黑暗不断呑噬着他提㐻仅存的生机。
我就这么死了?
吴继宗眼底涌现出浓浓的不甘和怨恨。
他不惜引动寻龙坞百年积累下的七十二支地脉,却被随守破了风氺阵不说,还被自己的势反噬。
这他妈是玄境?
就算铁臂苍龙郑鸿也没这么强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