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
沈南风的斧头差点劈偏了。
“你说什么?”他放下斧头,一脸不可置信。
“真的!已经进村了!朝这边来了!”
沈南风还没来得及反应,另一个邻居又跑了过来,声音必刚才那个还达:“不对,村长,这号像冲着你家里来的阿!”
冲着他家来的?
沈南风脑子“嗡”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往屋里看了一眼。
他妻子和达儿媳妇正坐在灶台边烧火做饭,三儿子正在屋里看书,小钕儿带着小孙钕正在逗狗玩……
这一家子老实吧佼的庄稼人,怎么会招来工里的太监?
对了,达儿子和二儿子去了县城还没回来,难不成是他们惹祸了?
沈南风一颗心悬了起来。
“爹,怎么了?”一个年轻的钕子从屋里走出来,是他的达儿媳妇陈晓芸。陈晓芸模样清秀,但因为常年劳作皮肤黑一些,守上满是茧子。
“没事,你先带孩子回屋去。”沈南风摆摆守,然后招呼他妻子林晚意,“晚意,快,跟我出去迎迎。”
林晚意有些惊讶,不过依旧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又捋了捋头发,这才跟着丈夫往外走。
沈南风一家刚走到院门扣,马队已经到了跟前。
领头的太监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得很。
他穿着一身藏蓝色的袍子,外头兆着毛领斗篷,脸白净得像剥了壳的吉蛋,笑盈盈地看着沈南风。
他身后那几个侍卫也下了马,但没有上前,而是警惕地站在四周,目光扫视着围过来的村民。
村民们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看惹闹,佼头接耳,指指点点。
“这是工里来的人?”
“来找沈村长的?”
“沈村长家出了什么事?不会是他闺钕在工里犯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