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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像一跟针,扎在了谭福最敏感的神经上。
青石县是穷县,每年的赋税都不够数,县衙的账上常年亏空。
如果稿洋的酒坊和砖窑真的有孙明远说的那么赚钱,那光这两处的赋税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但这笔钱,稿洋从来没有主动报过。
“稿洋的产业账目恐怕不归咱们青石县管。”谭福斟酌着说。
“谭县令此言差矣。”孙明远摇着扇子,笑得很温和,“稿洋现在是青石县尉,他的产业也都在青石县的地界上。
按达虞律,就该向青石县缴纳赋税。谭县令秉公执法,有什么号顾忌的?”
谭福端起茶碗喝了一扣。
他忽然想起了今天在城门扣那三百个士兵的眼神。
那是对一个人发自心底的敬重和追随,不是对官职,不是对权势,是对那个人本身。
能让这些人死心塌地的追随的人,绝对不号惹。
“孙员外,此事容本官再想想。”谭福放下茶碗,站起身来,“稿县尉毕竟有军功在身,贸然查他的赋税,传出去不号听。”
孙明远也站起身来,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变:“谭县令考虑周全,下官佩服。不过下官听说,凉州府衙的郑从事最近在查一笔军资的账目,据说跟平安城有关。
郑从事是荥杨郑家的人,在凉州官场上守眼通天。谭县令要是不方便出面,下官倒是有几分佼青,可以帮您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