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许秉钰,你别得寸进尺,本宫没杀你的许苗算不错了,你即敢凶我!”
“什么叫我的许苗,武悦笙,你不应该次次这么与我讲话。”许秉钰忍着怒意,压着声音放轻跟她沟通。
奈何在武悦笙眼里,他就是故意找茬,好心救了他的心上人,既然还要凶她,指责她,让她如何受得了,她气的红了眼眶,在他怀里挣扎要出来,即使她此时很痛。
“本宫怎么与你讲话,是本宫对你的恩赐,你别给脸不要脸!”
武悦笙莽足了劲,也没能挣脱他的怀抱,反而让钳制她的铁臂捆得更紧,她气急败坏,他的掌心抚过她的腰肢,往上按住她的脊背,摸向柔软的肩膀,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层层的布料蔓延她的肌肤。
蓦地,他沉重的身躯往她怀中倾斜,他的脸埋入她的脖颈里,呼出的热气似乎滚烫到她的敏感,她捏皱手中衣领,呼吸急促,胸口微颤。
“你做什么!”
许秉钰炙热掌心往上抚摸,按住她的后脑勺,揽在腰身的手臂逐渐收紧,勒得她呼吸不上来,本就娇软的身子被他如此拥抱,几乎快陷入他的身体里。
“我做什么,你不知道?”他垂下暗淡的眸,像个没人要的野兽,紧紧埋入她的脖颈,闷着声音在她发间呼吸。
许秉钰太了解武悦笙,了解到她皱一下眉,便知她要说出什么话,所以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即使回答,也只是伤人的刺,他认为没有必要。
“武悦笙,你不必拿许苗激我,没用的。”
武悦笙见挣扎不脱,反而让身体更疼,耳边喷来男人滚烫的气息,响起他嘲讽的话:“疼吗?是不是很疼。”
她切齿:“知道我疼,你还不放开我。”
许秉钰看着她装聋作哑的作态,面不改色地稍微松开她些,揽在她腰肢上的手臂依然搂着,他半阖眼眸:“原来,你还知道自己会疼。”
武悦笙心口莫名慌乱,她微微呼吸:“我又不是蠢货,当然知道会疼。”
“所以,你为什么,”许秉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神紧紧凝视她:“为什么,要以身赴险。”
明明是两人对峙的剑拔弩张,武悦笙却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好像她对不起他似的,她面色一皱:“当然是因为你啊,你心上人要是被糟蹋了,你可就要哭晕~”
许秉钰脸色僵硬,气的前所未有的心肝疼,他捏起她的脸颊,强迫她对上他的眼睛,他含着怒意的眼睛一眯:“为什么要以身赴险,告诉我!”
武悦笙被他凶得一脸,眼神圆滚滚的瞪起:“我说的是因为你!”
“是因为我,还是因为你的不知死活?”许秉钰给她气笑了,眼眶猩红好似要喷出火来,这是武悦笙从未见过他这样的失态,好像频临崩塌的失态,强行压抑着不被她看见的痛苦。
他向来云淡风轻,他向来一副清冷沉重,一切掌握在手中的姿态,可此时此刻,武悦笙从他眼中看到了泪花,她眼神一颤,想要移开眼去。
她既然一句话,也说不出。
“你想死吗?”许秉钰声音嘶哑,捏在她脸上的手微微颤抖,变得冰凉僵硬。
武悦笙鸦睫微抖,抬手要拿下他的手腕。
许秉钰反手钳制她的手腕,往她身后一摁,武悦笙毫无征兆地‘主动’贴上他的胸肌,圆鼓鼓的柔软撞得发疼,她脸色一皱,软软惊呼一声。
“许秉钰!”
许秉钰攥紧她的手腕,紧紧捆住恼羞成怒的武悦笙,只有这样,她才会听话一点,再听话一点。
他手抵间额,睁着微红的眼睛,落在她的脸上:“你就这么想死吗?武悦笙,不惜将自己陷入那种境地,你可知道,落入那些土匪手中,会沦落到何等绝望的下场。”
“你知不知道?”
武悦笙当然知道,但她不喜欢被许秉钰如此凶喝,她紧紧蹙眉,本就苍白的脸,此刻变得脆弱无力,好似她闭上眼,就会永远睁不开。
许秉钰心口窒闷,晃她的脸:“睁大眼睛,看着我。”
武悦笙咬牙切齿,胸口颤抖得厉害,莫名其妙地瞪他。
许秉钰原以为,她睁着眼睛,像平日那样厌恶的瞪他,他心中也许会因失而复得的颤抖而感到缓解,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眼神,不能让他感觉缓解,反而是浓浓的不安,似乎占据他所有的理智。
“不知死活的女人,你的性命,你的人身安全,对你来说就这么微不足道吗?你就该死吗!”
“我看不懂你,武悦笙。”
许秉钰缓缓松开她的脸颊,脚下微微踉跄,双手将她环抱在怀中,哑着声音:“我突然,看不透你。”
武悦笙淡淡看着他在面前失态,冰凉的指尖无意识地握紧。
“你到底要做什么,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不惜以身犯险。”
“许秉钰,你在说什么”武悦笙莫名的笑不出来,哪怕假惺惺的,也做不出来,这是为什么呢,也许是她不想笑罢。
许秉钰缓缓从她脖颈抬起眉眼,看她面无表情的脸,略起苦涩的笑:“到现在,你还在跟我装吗?”
武悦笙睁着无辜的眼睛:“人家哪有装啊,人家这不是试图安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