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床榻的香软姑娘飞去。
蚊子搓搓双脚,站在武悦笙的小脸上,光滑香嫩的皮肤实在诱蚊,它兴奋地怒拔了拔长长的嘴巴,而这一切落在许秉钰眼里,他静静看着不为所动,但等到蚊子扎进皮肤那刻,想到她被咬醒后的张牙舞爪,他还是伸手捏住了蚊身,放在旁边桌子上。
也不知是不是姑娘家的皮肤太过香甜,还是武悦笙特别招惹蚊子的喜欢,一会飞来一个又一个,每回停在她的脸上或手背,脖子,似乎就要叮咬大快朵颐时,结束了蚊生。
过去半个时辰,桌面上满满当当的尸体蚊,仔细数数也有几十只,待武悦笙醒来时,睁着湿润润的眼眸,第一眼看到桌子上的尸体蚊,堆积像座小山,她惊恐叫来了月红,吓得月红以为公主出了什么事,慌忙跑进来。
“把桌子扔了,好恶心!”武悦笙浑身起鸡皮疙瘩,怒看另一边从头到尾不吭声的许秉钰,她从床榻走下来,正要质问他是不是故意的,谁知他抬起平和的眼神,和她对视,丝毫不怕得罪她。
许秉钰站起身,少年郎比她高出许多,看向她时直接低头:“在下替公主抓蚊子,公主可有不满?”
武悦笙这才想起来睡前吩咐他的话,她气呼呼地鼓起脸:“你吓到人家啦。”
许秉钰看着她说:“抱歉。”
他嘴里说抱歉,可武悦笙感觉不到他的抱歉,想必存心想吓唬她恶心她,她思索片刻,看着他好一会,见他看过来,她勾起笑容。
月红让人把桌子搬出去,但掀开桌布不说,这桌子是她极为喜欢的,武悦笙有点儿舍不得,她叫住了月红,让人不要丢,把桌布丢了便是,桌子洗干净就好。
月红笑应,按照武悦笙的吩咐,让人把桌布丢了,桌子搬下去清洗。
武悦笙见许秉钰沉默不语,静静注视这一切,想必在想落难的表妹,总不能在想其他的事儿,她走过去问:“很喜欢你的表妹?”
许秉钰:“.....”
武悦笙见他一副死人样,眼神一转,换个了个问法:“你觉得本宫好看还是你表妹好看?”
许秉钰沉默片刻,眼神望着她若有所思,神色自若:“在下眼拙,分不清美丑。”
“那你以后不要喜欢许苗,喜欢本宫吧~”武悦笙刚睡醒的眼眸很润,望着许秉钰像极陷入情爱中的女子,闪着宛如星光的眼睛,潋滟像一片星河。
许秉钰从她脸上移开视线,好似看不见她精挑细琢的脸,柔和而有诱人心扉的灵气,甚至毫无波澜的回应:“情爱之事并非在下能控制,望公主谅解。”他说得义正言辞,半分不得假,让人听了何尝不是在婉拒。
“情爱之事,只要你愿意,为何不能控制,难道本宫不漂亮吗?”
许秉钰额头不明显的青筋跳了跳,他收敛思绪,看着武悦笙那认真定要他给个答复的眼神,他挪开脸,眼神不明显的挣扎,低头略唇。
“还请公主莫要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