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的师父金也不可避免地被卷入这种权力斗争中,而他看似是旁观者,谁又能确定自己会不会在不久的将来也踏足这名利场呢。
即将奔向战场的你昂首挺胸,信心满满,换做其他人也都会被你这份自信的光芒所吸引的吧。
他既敬佩你的勇气与谋略,同时也在思考,能让你做到这一步的原因不仅仅是你的善良,以及你对他的共情吧。
总觉得……你的所作所为还有另外一层原因。
一层更加,隐秘的,你有意藏起来的原因。
能让你特意藏起来的原因,想必也很珍贵吧,凯特能够理解这种心情,以前在贫民窟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越是喜爱的,越是珍视的东西就越是要好好藏起来。
所以,到底是什么,到底是谁让你做出如今的一切行为呢?
他开始隐约感觉到些许不甘心。
对方在你心里的重要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说不在意都是假的。
他的手指挤进你的指缝里,仿佛要尽可能地侵占多一些的空间,这样才能填补他心里的不安。
你没有要制止的意思,任由他这样十指相扣,你们走到楼下,打开车门坐进车里,系上安全带,安德烈才说:“真没想到总统大人真的会见你。”
“我不是都说过的吗,小人物也可以改变世界。”你的心情很好,安德烈的唇角也微微上扬,尽管他不觉得你是个小人物,但你的到来确实为这个国家带来一丝丝改变的可能。
上车后你就自然而然地从凯特手里抽回手,没留意他些许失落的神情,你一路上和司机安德烈说了很多,直到他将车停在总统府大门口,下车前他还对你说:“祝你一切顺利。”
你下了车,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五点五十,因为是冬季,所以天黑得很快,从出门的时候天边还带着一缕夕阳,到到你们下车,天色已经彻底变暗,你在西装外面还套了一件羊绒大衣,从车里到总统府大厅,大约有几分钟的路程,羊绒大衣足以抵御冬夜的寒冷。
“请二位在这里稍等片刻。”一个助理模样的女性示意你和凯特先在大厅旁的休息室里等一会,“总统大人现在正在进行电话会议,等结束了我会第一时间来通知你们的。”
这个时间点还在开会吗,那这位总统确实挺忙的。
你坐下前先把羊绒大衣褪去挂在一边,助理走后又有侍女来给你们倒茶,但你都没碰,你手里还拿着一份前两天起草的策划案,不对,准确来说是提案,当时你对着电脑屏幕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作响,一度以为自己回到了上辈子。
但和上辈子有所不同,这次你敲下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改变这个国家,从而改变未来人类与奇美拉蚁的相处模式。
想到这里,你又把这份提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每一个部分的内容都了然于心。
“我想总统她会对你的提案很感兴趣的。”凯特看出你的紧张,就出声安抚道。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你拍了拍那份文件,胸有成竹。
又等了一会,终于等来助理,她说:“总统大人结束会议了,请跟我来。”
说着,她对你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走在前头,凯特跟在你身后,从刚才开始他就捕捉到了什么不寻常的气息,他的直觉提醒他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穿过铺着暗红色地毯的长廊,助理把你们引导到一扇大门前,“总统就在里面了。”
话音落下,大门随之缓缓打开,你也得以一点一点地看清屋内的景象,是个非常宽敞的办公室,整个房间呈圆形,半个圆都是落地窗,而在落地窗前还摆放着一张办公桌,一个短发女人就坐在办公桌后。
这就是奥兴塞的总统卡塔拉,她一见你就起身朝你走来,“来自远方的客人,幸会。”
她的身量高大,大约比你还要高出大半个头,脚步稳健,在距离你还有几步的时候突然停下,扫了一眼凯特,“这是你的朋友吗?”
“是。”
“我更希望我们的对话是一对一,没有其他人打扰。”卡塔拉说。
言下之意就是让凯特在外面待着,你对着凯特点点头,他停留在门外,看着那扇门再次缓缓关闭。
你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那份文件被你双手呈上,“这份提案,还请你过目。”
卡塔拉接过文件,一页一页地看过去,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她翻阅文件的细微声响,你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动了动。
“你想让奥兴塞和其他国家联合起来?恕我直言,这种想法前面几任总统也不是没产生过。”卡塔拉说。
“但你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是想要联合其他国家把黑色产业扩大化,但你,你不想看到奥兴塞变成犯罪天堂。”
卡塔拉放下文件,“但你为什么想要那么做呢?”
“我只是觉得这样的现状可以改变而已,或许我可能真的是个理想主义者吧。”但老实说,在你的学生时代这样的理想主义者很多,只是进入社会以后渐渐地就消失了,就连你也是,被工作消磨得都要忘记过去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这不是你说几句话,再递交一份文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