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身形:“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你就是想占我便宜!”金台夕开门就走,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我就是想加你微信。”
哐当一声巨响,关住了周牧野无力的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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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高一那会儿,金台夕还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穷学生,无知者无畏,一下课就满校园溜达,对什么都新奇。
这日,她踩着上课铃回教室上自习,奔跑带起的风灌满了校服,扬起她累赘的下摆。
路过沉睡的周牧野,她一个漂亮的回旋转身,在铃声停下前的最后一秒坐回了座位。
一个闪着银光的小圆盘从周牧野的课桌上坠落,骨碌碌滚了一圈,落在二人中间的过道上。
金台夕被地上吸引了目光,凑过去看是什么玩意儿。
周牧野睁开眼睛,慵懒地指了指地面:“这是我的,你碰掉了。”
这是在点她了。
虽然没礼貌,但也合理。
金台夕不与他计较,从地上捡起来那个那个闪着银光的东西,拍在他桌面上,还十分大度地道了个歉:“不好意思啊。”
周牧野却坐了起来,单手撑在耳后,不依不饶:“你碰坏了,得赔我。”
金台夕当它是什么精密仪器,伸手又拿了回来。
那东西触手微凉,闪着金属光泽,但掂分量又不像金属制品。
她翻来覆去看了一个遍,没看出来哪里坏了:“这是什么东西?坏在哪儿了?”
上课铃已经响了一分钟,金台夕还在说话。
“嫉恶如仇”的班长麦浓走到她面前“维持秩序”:“没见过吧?这可是全球限量的铂金橡皮!”
金台夕大吃一惊,忍不住用手搓了一下:“这是橡皮?”
麦浓一把夺过:“金台夕,你不要碰坏了!这东西一千五百块一个,比你的杂牌运动鞋值钱多了。”
金台夕觉得不可理喻:“花一千五买一块橡皮,疯了吧?”
麦浓说得没错,她脚上的运动鞋是花五百块买的,就这她还觉得贵了,而她用的2B橡皮,只要一块五。若非今日,她从不觉得运动鞋和橡皮的价格竟然存在可比性。
周牧野伸手拿走麦浓手里的橡皮,然后站起身,格开了她。
他居高临下站在金台夕面前,打开微信二维码,放在她课桌上:“我们商量一下赔偿的事。”
金台夕叹为观止:“你没搞错吧周牧野,就因为我把你的橡皮碰到了地上,你就让我赔钱?只有乞丐才见人就亮付款码,可乞丐也没有这样讹人的!”
麦浓从后面探出头来:“你怎么敢这样跟周牧野同学说话,太难听了!”
周牧野人生第一次体会到语塞的感觉。
他从未与人争吵过,因为他从不需要。
从小到大,他大部分愿望都能得到满足,即便不能满足,接受的也是冷漠和无视,从没有热烈的对骂。
他不会吵架,但直觉告诉他,此刻不能解释那不是收款码,否则就会落入自证的怪圈。
他再次挡开麦浓,确保金台夕的视线里只有自己:“现在是上课时间,我们后面再商量。”
金台夕见她把班长大人护在身后,嗤笑一声,肾上腺素噌地一下上了头:“我跟你没什么好商量的。”
然后掏出手机扫了码。
周牧野手机一震,赶紧点了通过。
紧接着手机又是一阵,对方转账一千五百元。
金台夕朝他伸出手:“拿过来,我付了全款,现在它是我的了。”
周牧野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走向,下意识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她的掌心。
下一秒钟,一道银色的抛物线从眼前划过,尽头是教室角落的垃圾桶。
金台夕拍拍双手:“上课吧,学霸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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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台夕陪老金来到他的CBD写字楼。
不出他所料,小租户们抗风险能力弱,最怕惹上不知名的麻烦,纷纷领了赔偿金退租了。
虽然还没搬走,但写字楼好像一下子就空了。
“爸,都怪我,我不会看人,把咱家连累了。”
她知道,老金最好面子,虽然嘴上不说,但这次破财免灾,有如壮士断腕,心里不流血是不可能的。
金满富冷哼:“你倒挺有自知之明,现在少赚点钱不要紧,以后你别哭就行。”
想到自己刚刚识破了周牧野的装柔弱诡计,金台夕有些得意:“他哭还差不多,我早就看透他了,手拿把掐不在话下。”
金满富大大叹了一口气,正要说话,金台夕的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典雅,让人如沐春风:“你好,请问是金富物业有限公司的金经理吗?我想租用贵公司位于CBD的写字楼用于办摄影展。”
金台夕一脸狐疑地看向金满富。
金满富一拍脑门:“对了,你是咱们家的业务员,我把你电话挂在网上了。”
金台夕有些犹豫:“您可能不知道,我家这楼最近风水不好,不宜营业,而且这是写字楼,也不适合办展览呀。”
对方却很坚持:“我找遍了京城所有的物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