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难免多几分留意,郁明天甚至觉得她的外形可以同楼道里那道冷淡的女声匹配,成为南浦。
“在看什么?”沈奉今开口问道。
“看她。”郁明天引他去看,但沈奉今并不感兴趣,他的视线似有若无地落在舞台上,却仿佛隔离了喧嚣,圈出寂静的一隅容下他和郁明天。
“看完去吃点什么呢?”郁明天的肩膀碰上他的,“我们吃米线吧,来的时候我看到外面有家砂锅米线。”
沈奉今点点头,郁明天接着问道:“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吃辣呀?”
视觉模糊时,听觉和触觉会被无限放大。郁明天悦耳的声线、温暖的肌肤和行动间的呼吸声都被沈奉今捕捉,他淡声问道:“你回过临城吗?”
不明白沈奉今为什么问这个,郁明天还是礼貌回答,“小时候好像回来过吧,记不太清了。我姥姥搬到深城后就没来过了,我妈妈也不咋来了。”
郁明天打开了话匣子,节目大多无趣,但和沈奉今聊天有趣。这是他自己定义的有趣,毕竟大多数人在面对只有一方单方面输出的谈话时,都会感觉失落和无聊。
沈奉今并不算毫无反应,在郁明天说话时,他虽然面无表情,始终是冷若冰山的,但肩膀会侧向说话人,摆出惯于聆听的姿态,去听郁明天讲自己的妈妈姥姥,讲小时候去姥姥家够枣子,讲和好久前爸爸妈妈蜗居在深城出租屋的生活。
他讲,他听,他们形成了互补融洽的一副图画,落在廊后的南浦眼中。她踩灭了火星,抱臂靠在柱子上,看青春肆意的他们,又在想一些不切实际的画面。
“南姐!你来了!”南浦闻声回头,“不闻?”
“谢日希闹肚子呢,马上要上场了,你顶一下呗姐。”
南浦婉拒,“我又不会打鼓,别让我上去丢脸了。”
俞不闻掏出烟盒要分她一根,南浦接过拿在手里不点。
俞不闻接着道:“害,不是打鼓,你顶主唱,钟哥去打。”
“老钟,”南浦挑眉,“他还会这个呢?”
“他说他行,他嗓子骂儿子骂哑了,本来就是和谢日希换了的。姐,帮个忙呗,求求你了。”
南浦提步走向后台,“真行啊你们这草台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