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折青讲他的打算,“这不是还没道侣么?考虑考虑我呀,我家里很有钱的!我还会做生意……”
他叽里呱啦讲了一堆,殷折青没听进去多少,一边的青越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
青越借着袖子的遮掩,悄悄勾了勾殷折青的手指,小声耳语道:“我也有钱……”
他可没说谎,沧澜魔域是所有魔域里最富有的,也为难沧澜魔君能养出他这么个不爱花钱的徒弟了。
“安心……”殷折青也捏了捏青越的手,“我和大师兄传信了,有他在就算掌门也不能说什么。”
两个人并没用传音,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悄悄话,一些年纪大的修士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这时,殿内突然安静了下来。
“我怎么没听说,我小师弟要与人成婚呐?”
轮椅碾过地面的声音在殿中回荡,传进了每个人耳朵里,却没一人敢说来人的无礼。
看见推着轮椅的人,众人又在心中默默添了个数,两个人。
来的人无论是推轮椅的还是坐轮椅的,都是仙尊,还是最厉害的那两个。
“我也没听说,你们还有人听过幺儿要结道侣的吗?”晁瑞往那里一站,边上就有许多修士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千家跟着来的人连忙上来说好话:“两位仙尊莫急,我们是来提亲的……”
坐在轮椅上的晁泽看起来就温和得多,千家来的人首先就是对着他说,却不知这才是真正的铁板。
“自然是要急的,我家幺儿都被人提亲了还不急,传出去岂不显得我这个大师兄太过失职?”晁泽笑着开口。
“这,这个……”没想到他拆台这么快,千家人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小公子是叫千载雪吧?过来我瞧瞧。”晁泽直截了当叫了千载雪来。
千载雪见了晁泽便有一瞬的失神,殷折青这就明白了,原来这小子是颜控!
“仙尊好……”他行礼都是晕乎的。
“啧啧,迄今为止,我还没见过说大师兄长得不好看的。更别说千载雪喜欢漂亮的。”殷折青见没自己什么事了,拉着青越又开始说悄悄话。
“你对幺儿不是真心喜欢,”晁泽开口道,“你只是见他长得好,又是你救命恩人,对他有依恋。”
千载雪想开口争论,可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晁泽说的那样,急得脸红脖子粗。
“小孩子不懂情情爱爱,先回去吧。”晁泽笑着把人推回去。
千载雪被他的笑晃了眼:“仙尊可有道侣?”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千家小公子真的是要美人不要命啊!
“我自成仙尊起就与心上人结了道侣。”
殷折青听说,那天回去千载雪哭着说:“世间好看的人那么多,为什么我喜欢的都拒绝我。”
“幺儿。”殷折青还打算赶紧溜走,没想到被晁泽叫住了。
“大师兄还有什么事吗?”殷折青乖乖站住,笑话,谁敢在大师兄眼皮子下搞小动作。
谁知晁泽只是对他笑笑:“看清自己想要什么。”
他呆呆应了下来,就和火烧屁股一样拉着青越跑了出来。
“你师兄的话是什么意思?”青越只知道这位仙尊最是能掐会算,旁的就不太清楚了。
殷折青摇头,他也不太清楚:“这是卦修通病吗?说话不说清楚。”
虽说这回让千载雪断绝了和殷折青提亲的念想,但却阻止不了他来青云山看美人。
“呜呜,青云山水土这么养人的吗?”千载雪见了扶月,眼泪哗哗往下流,扶月仙虽然没有道侣,但修的大道至简,不可能谈情说爱!
这么一来二去,千载雪每每看见青越身上的怨念都很大。
“所以长得像名人也不是什么好事。”殷折青给莫浮婴总结。
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殷决都不禁在心中啧啧几声。
“他心眼真小啊!”知道自己是因为和青越长得像被牵连,莫浮婴不争气的哭了出来。
人家一个聚灵洲首富,一个沧澜魔域之主,干什么自己要掺和进去啊!现在钱袋都没了。
“你可以在青云山接几天杂务,报酬挺高的。”殷折青给他寻了个出路,又把大概报酬和他说了说。
莫浮婴眼中又燃起了希望:“青云山不愧是老牌宗门,杂务活报酬都这么高!”
殷决悄悄看了眼殷折青,只觉得这事不可能这么简单。
他猜的一点没错,在青云山做杂务,是要靠抢的。
殷决因为好奇自己爹在使什么坏,还牺牲自己给追风玩了一会儿。
“师弟你是不知道,抢杂务得从丑时就开始排队,才有可能抢得到。”追风捏了把师弟的脸蛋,才知道原来揉别人是这么爽的事情,怪不得师伯们总喜欢揉自己的毛毛。
“原来系这样……”被他揉脸,殷决说话有些不清楚。
被追风揉完之后,殷决整个人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我是谁,我在那,为什么要选这种方法来套消息……牺牲真的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