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都熬夜,也休息不好,今日急火攻心,自然一下就暴露出来了。”
“在这么下去,您怕是……撑不了几年了。”
大夫边说边叹气。
殷折青又咳了起来:“那我争取多活几年,最起码得给殷决一个出路。”
“大人,”大夫又开口,带上了些许哭腔,“老夫也算看着你长大,多劝一句……”
“您…多为自己想想。”
“想什么呢,我自幼就被判了活不过三十,倒不如趁这几年好好玩玩。”殷折青揉揉脑袋,起身就要去外面。
他绕到了书房,里面专门摆了一张小桌子给殷决练字。
“阿爹。”殷决看见他过来了,赶紧推开房门,“快进来坐着。”
他扶着殷折青进去坐下,又把练的字拿过来给他看:“我练字了,你看。”
“写的不错,来,阿爹再教你……”
等到给殷决安排学堂的时候,皇上下旨让殷决以殷家子的身份入崇文馆,殷折青都给他气笑了:“好算盘。”
以殷折青国子监祭酒的身份,本是可以给殷决安排更好的学堂,去崇文馆……还不知道有什么妖魔鬼怪。
在花里的殷决正想的出神,猛然被一阵箜篌音拉了回来。
上台的殷折青拿出自己的箜篌,短短奏了一曲。
“这曲子有清心凝神之效,就当是我白听这两天课的束脩。”殷折青解释道。
难怪自己一下就回过神了,原来是因为这首清心曲,殷决心中暗道。
听了这一曲的福寿翁也很是高兴,摸着自己的白胡子和大家介绍殷折青:“摇光仙本名殷折青,又因着百岁渡仙尊雷劫而得美称——百岁仙。”
“大家应该也都看见了仙尊方才用的箜篌,那就是仙尊的法器之一,至于摇光仙本命法器为何,这个我也不知道,如果有好奇的,或许可以问问仙尊本人。”
福寿翁给小孩讲课的时候就没有殷折青什么事情了,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突然发现原本被自己放在袖子里的小梅花跑到了袖口,险些就要掉下去了。
“宝宝就这么着急想出来吗?”殷折青摸了摸梅花花瓣,“也是,你都在里面呆了三年了。”
正听课听的入迷的殷决突然发现一个问题:等等,他在里面呆了三年,那他爹是和谁有的他!
动用自己显得额外匮乏的知识和记忆,殷决想到了一个人名:青越魔尊。
昨天好像听福寿翁说过,自己阿爹和这个人是道侣,但青越魔尊貌似也是个男子……所以他是怎么来的?
被这个问题困扰的殷决连听课的心思也没有了,委屈的花瓣都蔫了下来。
“宝宝不开心吗?”殷折青又摸了摸他。
自己的情绪是可以转化给爹爹的吗?
发现这一点,殷决用力晃了晃花瓣,殷折青也把他捧到唇边亲了一口:“再忍一下,马上就可以回家了,回家后宝宝想做什么爹爹都陪你。”
听见“想做什么都陪着你”这句话,殷决都快乐疯了。
从前殷折青忙,而他也到了要上学堂的年纪,哪能像现在这样和爹爹贴贴,还不用怕别人笑话的!
在殷决表达了自己的情绪后,一下课殷折青就准备带他回含梅岭。
他又找了福寿翁问:“有什么专门接小孩子用的东西的铺子吗?”
不是他没想过直接买,而是宝宝已经在小梅花里呆了三年,出来万一已经是个小孩子,直接定做不是更好?
“小孩子衣物……”这可难倒了福寿翁,他是自己没有孩子又想过一下带孩子的瘾才开了这个班的,小孩子衣服在哪里定做,这个他真不清楚。
殷折青看他犹豫就知道他也不清楚,准备回去自己找找看。
回了含梅岭拿起传音符,殷折青才想起来全师门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有小孩……
这他能传音给谁?
摸着小梅花,殷折青想了半天想出个好点子——他去门派弟子接任务的地方挂了个委托。
委托上清清楚楚写着这段话:“限量三人,求可以定做一至三岁孩童衣物商铺,可将商铺名和地址写在纸上交给含梅岭追风。酬劳为含梅岭地阶及以下灵植任选一株。”
第一个看见这个委托的弟子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还和同伴分享:“我好像眼花了,看见含梅岭委托说要找能做孩童衣物的铺子,追风师弟也不小了,哪能穿小孩子衣服呢?”
他的同伴掐了他一下:“疼么?”
“疼死了……你突然掐我做什么?”
同伴拉着他就往委托处跑:“那就不是做梦啊!我也看见了!”
因为是仙尊发布的,这个委托就大大方方挂在委托处任务最上面,每个来这里的弟子都能看见。
于是不到一下午的时间,全青云山都知道了摇光仙要有小孩子了。
不到三天时间,青云山所在的沉云洲就传遍了摇光仙有了孩子要和青越魔尊分手的消息。
半个月后消息穿到魔界,听着属下汇报消息,青越魔尊的得力下属赤月满头黑线:“不是……尊上还没出关,怎么就能穿出和仙尊分手的消息呢?”
汇报消息的下属也不知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