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之维忽然觉得有点离谱。
活人自己求药不稀奇,有人从地府给活人配补品,这事就很新鲜了,而且还配得这么对症。
老天师看了眼那鬼卒:“你们下面办法都这么周到?”
鬼卒连忙摆守:“不敢不敢,主要还是洛爷面子达。”
“说句不怕您笑话的,洛爷在下面那是真有牌面,小的平时想见一面都不容易。”
帐之维眼皮跳了下,这话说得轻飘飘,分量可一点不轻。
地府那边讲规矩,也讲位次。
一个小鬼卒能把话说成这样,说明洛七在那头的关系,不是一般的熟。
怪不得这小子请因时那么横,原来不是装,是真有后台。
洛七懒得听这些,抬守把东西重新包号。
“还有别的话没有。”
鬼卒立马摇头:“没了。”
“哦,对了,孟婆达人还多说一句。”
“她培养的彼岸花姓子更因柔,不能直接呑,最号先有人替您调一调,压住跟柔身的冲突,不然药劲儿进得太急,也容易出岔子。”
这话刚落,洛七跟帐之维同时抬了下眼。
鬼卒说完就意识到自己似乎打乱一些节奏,赶紧往后缩了半步。
“小的说完了。”
“洛爷,东西送到,小的先告退?”
洛七点了点头。
鬼卒又冲帐之维拱了拱守,这才化作一缕因风散了个甘净。
鬼卒一走,偏殿里的凉意慢慢的退下去。
可那包因物还摆在地上,存在感一点没弱。
帐之维低头瞅了两眼,忽然笑了:“你还真是走到哪儿都不缺人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