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有人听到动静知道村里出了事,立马跑去喊族长。
族长一路赶来,知道贼人闯入的是菱娘家也是一阵后怕和庆幸,这会脸上也是带着怒气的。
他认出阿彪,冷声道:“看来是上次的教训不够,才让你们还敢来招惹我们钟家村的人。”
“既然如此,绑了明早送官吧。县令先前整治农集市恶霸让你们给跑了,这回见到你们想来也高兴。”
族长交代族人,“别让这些人脏了你们的手,回头让大庆律法制裁他们。”
在场的人应是,把被揍得比钟铁柱还鼻青脸肿的五人绑起来,暂时押到祠堂去放着。
毕竟菱娘家就她一个姑娘,不好放五个绑起来的流氓在这过夜。
等他们走后,族长安抚道:“菱娘,这事你别害怕,敢欺负我们钟家村的人,必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多谢族长,还好有你们护着我。”钟映菱感谢道。
钟家村的族人远比她想象中的要给力。
很快黑夜又恢复了寂静,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只钟氏祠堂里多了五个绑着的地痞流氓,还有两个看守他们的族里壮汉。
阿彪特憋屈,嘴巴被塞了臭破布,说不了任何话。
他从未受过这样的待遇,身上各处都在痛着。
四个兄弟也都被绑着痛着,抽起都只能发出“呜呜”声。
阿彪几个白天那会揍过钟铁柱泄愤后离开,是真想算了的。
回了西河堂那边的话,结果人又追问薄荷油的事,阿彪只说吓唬了也问不出来。
西河堂的人又拿出银票给他,比上回还要多,让他再去逼问薄荷油的事。
钱财动人心,阿彪耐不住贪念接了那张银票,想着大不了真去教训钟映菱一回。
一个姑娘嘴巴再怎么严,在生死面前总该说出薄荷油的事了。
至于钟家村,都过这么多年了,还能真怕他们不成?
阿彪想着逼问出薄荷油的事后,他完成了西河堂的事,带着兄弟们去外地避避风头,手里有钱吃香喝辣多潇洒。
等过阵子再回来,钟家村的人不可能一直守着他的。
这么想着,阿彪和四个兄弟决定连夜行动。
他们白天才揍过钟铁柱,哪怕这王八够胆泄露他们的事,估计钟映菱也不会想到,他们会一天闹上两回。
谁知道啊……
才一脚跳进院子,就被一根根篱笆刺得鲜血淋漓,接着又是一顿不带停歇的拳打脚踢。
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阿彪恍惚明白,钟家村的人早有准备,就等着他自投罗网呢。
想到族长说要送官,想到县令铁面无私、公正廉明的断案作风,阿彪知道这回,他们可能真的要玩了。
天刚破晓,钟家村家家户户冒起炊烟,大家都知道了昨夜的险事。
既庆幸菱娘没被吓到,又愤恨贼人居然刚来村里做偷鸡摸狗的事。
村里几个壮汉押着阿彪五人见官去。
族长跟着去,钟映菱自然也要去的。钟二叔放心不下侄女,把地里的活交给大郎他们,跟着一块去县衙。
县衙报案一番流程走下来,阿彪五人以偷盗罪被当场收押进监狱。
钟家村的人高兴回村。
钟映菱则和钟二叔去了百草堂一趟,找到李大夫说了这件事,声明自己受到的困扰。
只要百草堂以及背后的东家看重薄荷油,那么就会对这件事的幕后黑手及时出手或制止。
李大夫送走她们后,立马和掌柜提了这件事。周大夫又书信一封送回云州府。
徐家是云州府四大世家之一,产业丰富,又与知府大人有着不浅的交情,其二姑奶奶嫁与西北的威远将军,要护一个人还是简单的。
那天钟映菱在县城买了些肉菜,当晚做了一桌子菜招待帮助自己抓贼的叔伯们。
阿彪夜闯农家偷盗的案子很快也升堂审判。
一般农忙时节停止升堂处理民事纠纷,据说因为嫌疑人曾是县衙关注多年的农集市恶霸,才特例特办,甚至由县令亲审。
大庆律法对偷盗量刑很重,加之阿彪五人常年在农集市强取财物、扰乱市场、殴打恐吓百姓等恶霸行为,数罪并罚。
最后判处阿彪五人——杖八十,刺字,发配西北肃州安置,充矿役,限满不得回籍。
县衙将此判决张榜宣扬。
困扰陇川县十余年的恶霸被绳之以法,引得无数百姓高兴。
寿仁堂的人庆幸自家够清醒,没有鲁莽出手。
西河堂的人恨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没想到小小农女还有这运道。
他收到上面大人物的指示,不得伤害钟映菱半分。
日子恢复往常的平静,只院子里立满尖锐的刺竹昭示着曾经的危险。
很快来到七月,钟映菱在那亩薄荷地封行前,再次扛着锄头去松土锄草。
第二茬薄荷又能采收了!
第27章 第二茬薄荷采收
自从阿彪五人夜盗钟家村, 被判刑流放后的消息传开后,陇川县周围偷鸡摸狗的事瞬间少了很多。
特别是钟家村这边,各村的小混混看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