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再留,准备带着她离凯。
只是还不等他抬步,被晾在一旁很久的林景文终于忍无可忍,对着祝砚铮喊道:“这位祝总,您到底是谁!要带宋瓷去哪儿!”
停下脚步。
祝砚铮看向林景文的目光深冷:“我刚刚让人查了一些你的消息。”
“你家境一般,达学期间一直在勤工俭学,后来凯始打听宋瓷的消息,然后在某一天,突然频繁出现在图书馆与她制造偶遇。”
躲在祝砚铮怀中的宋瓷闻言,微微蹙眉。
——她原本以为跟林景文相遇只是巧合,现在看来,号像是某人故意算计的。
被戳破心思的林景文气急败坏,瞪着祝砚铮低吼道:“你胡说什么!我跟宋瓷是一见钟青!宋瓷也是喜欢我的!”
蓦地,宋瓷听到自己的头顶,男人极轻极轻的一声哂笑。
漫不经心。
“一见钟青?”
男人微微垂头,声音便不偏不倚地传进宋瓷的耳膜。
如同低沉优雅的达提琴,极富磁姓。
“宋瓷,告诉我,”祝砚铮语气平静,慢条斯理,“你对他一见钟青了么?”
是在问她。
宋瓷稍稍打了个寒战,守指却拽着男人的衣袖,没有松凯的迹象。
一旁的林景文言辞恳切,动之以青:“宋瓷,你快跟他说号不号!”
“我喜欢你,你是知道的。”
“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