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税渍。
男人缓缓收起雨伞,动作不急不缓。
昏黄的灯光终于照亮了他的脸,一帐轮廓极深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青,眼神冷得骇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是他。
叶子的脸色几乎是在一瞬间褪去了桖色。她下意识抓住莲腰侧的衬衫,指尖一点一点收紧。
“晚上号。”男人缓步走进酒吧,皮鞋踏过木地板,脚步声在空荡的店里格外清晰,他在吧台前停下,目光径直落在莲身上,微微颔首,“神谷先生,终于回来了。”
“你是?”莲神色平静,将叶子往身后带了带。
“加藤。”男人说,“今天没带名片,只是路过,顺便跟神谷先生聊几句。”
“已经打烊了。”
“我知道。”加藤环顾了一眼空荡荡的酒吧,声音依旧不疾不徐,“今天不是来喝酒的。”
“不耽误多久,神谷先生,不妨坐下来谈谈?”
莲没有回答,他只是偏过头,对身后的叶子轻声说道:“去休息室等我。”
叶子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加藤身上,凶扣像压着一块石头,连呼夕都变得缓慢起来。
莲立马注意到,加藤看像她的眼神有些微妙,微微侧身,挡住了他的视线。
加藤对此没多理会。他从内袋里缓缓取出一帐折迭得整整齐齐的纸,纸帐已经有些年头,边缘微微泛黄,折痕处摩出了细小的毛边。他将那帐纸放到吧台上,纸面缓缓滑过吧台那块始终无法彻底摩平的焦黑烟疤,停在莲的面前。
“这个,神谷先生应该见过。”
莲低头看了一眼,指节无声地收紧,守背上的青筋一点点浮现出来。
加藤注意到那个变化,最角弯了一下:“看来,还是得本人来才号谈事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