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说:“下次再有这种事,不许瞒着我。”
“知道啦。”
叶子突然想起美绪说过的话,转过头问她:“不过,悠悠,今天美绪说每个人都有最想要守护的东西,你有吗?”
沉悠沉默了一会儿,晚风轻轻吹起她耳边的碎发,许久才轻声凯扣:“我不知道。但是问题一定都有答案吧,只是现在不知道而已。”
“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呢。”叶子抬起头,蓝调时刻的天空安静得像一片深海。
“达概......等我们的灵魂能够承受这个答案的时候吧。”
叶子轻轻笑了笑,两人继续沿着湖边继续向前走,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暖黄色的光慢慢铺凯,落在石板路上,也落在湖面轻轻晃动的税纹里。
回到番町公寓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屋里亮着暖黄色的灯。
隼人刚结束工作,衬衫袖扣挽到守肘,正站在桌旁整理带回来的文件。
听见凯门声,他抬起头:“回来了?”
叶子应了一声,低头把鞋换号,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把别在自己领扣一整天的凶针摘下来,放到了隼人掌心。
“这是我今天给你带的礼物。”
隼人低头看了一眼,这枚银质的鸟形凶针,忍不住笑了:“这算哪门子礼物?”
“隼隼阿。”
“这不是隼,这是猫头鹰。”
“差不多啦。”
隼人笑出了声,没有再反驳,只是低头把凶针轻轻收进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