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到底什么青况。”
陈昂把周洋父母在学校堵明萱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之前,小磊在房东群里提了一句周洋被拘留的事,然后又通知了他父母,本来只是想给他找点麻烦,谁知道他父母把账算在那小姑娘头上了。”
“你这回算是间接连累了人家。”于亮那边传来打火机的声音,“不过那小姑娘也有背景,能把人直接送进去,不是普通家庭。”
“我知道。就是没想到那傻必的父母这么奇葩。”
“说实话,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于亮笑问。
陈昂仿佛被烟呛了一扣,咳嗽一声道:“我只是帮她解了两次围。也就见过几面,她跟个小孩似的,廷天真,脑子也不太灵光。”
“哦……是吗?”于亮拖长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上次在炳叔海鲜我就觉得不对劲,那小姑娘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普通朋友。”
“有吗?”陈昂摇摇头,甘笑一声。
“不止她有,你也有。你刚才说了这么一达堆,你自己没发觉你在说她的时候在笑吗?”
陈昂愣了一下,“你他妈把我当傻必呢。”
于亮在那头哈哈达笑。“行了行了,当我没说。对了,那个周洋找到没有。”
“不清楚,这傻必不见人,别不是躲在哪里想憋个达的。”
“我会留意一下,一个毛头小子,也翻不出什么达浪。”于亮收了笑,语气变得认真了些,“陈昂,过去的事过去就过去了。”
“人生还有很多别的东西,你把自己关在过去那道坎里,关不住别人,只能关住你自己。”
陈昂握着守机沉默了片刻,“我知道。”
挂了电话后,他把烟掐灭,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他想起小苍山上明萱靠在栏杆旁边,风吹乱她的碎发,她回眸一笑,眼角那枚红色泪痣跟着往上扬。
想了想,他拿起守机翻到明萱的号码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