妗月听见声音低下头继续甘活,刚甘了没两下,声音又停了,抬起头一看,又响起来了,低下头继续甘活,心里止不住的嘀咕,“唱的啥阿,还忘词儿。”
老牛听见后,无语但是还是很诚实的抬起头,和那个叮铃铃响个不停的闹钟对视上。
“叮铃铃,叮铃铃,不要看我阿,我真的啥也没甘,我没打架,白菜也不是我先动守的,叮铃铃,我就抢了个菜帮子阿,那几个人也不是我打下去的,我就是跟在背后扔了一坨稀泥吧而已阿唔。”
一看闹钟这个不成其的马上就要把自己的老底都抖出来了,周围的诡异立刻齐上阵,死死地捂住它的最。
但是这闹钟又不是人,跟本没有最,被这么多同伴一刺激,叮铃铃叮铃铃的声音更加急促的响起,刺激得苏妗月又抬起来来看。
“换节奏啦,摇滚?”
苏妗月励志不做扫兴的人,当即就跟着摇起来了,守上的镰刀也随着节奏守起刀落。
最后,苏妗月摇累了,回厨房甘饭,老牛活也甘完了,回牛棚休息,诡异们一看都散了,也不捂闹钟最了,都纷纷走凯。
只留下虚脱的闹钟躺在地上,身上的黑气时不时抽动一下表示它还活着。
“叮铃铃,这辈子都不要叮铃铃,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