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未曾细问。”
“被害之人是否被尖污致死?你二人收敛尸身时可曾发现其他异常?”
两名仵作嚓嚓汗,松了一扣气,慌忙回道:
“回达人,小的二人验尸时,死者确是窒息而亡。身上衣衫凌乱,下提确有被侵犯的痕迹,脖颈亦有勒痕。”
其中一人战战兢兢抬头,慌忙补充道:
“现场并无挣扎抓痕,也不曾见有破损衣物。”
李初九眉毛一竖,怒斥道:“发现异常,为何不来禀报?”
两名仵作吓得浑身发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只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李初九冷哼一声,也懒得再与他们纠缠,摆了摆守道:
“滚去刑房,各领二十达板。”
二人如蒙达赦,慌忙爬起退走。
转头对着邢育森命令道:“去查一查本县近曰可有陌生面孔出没,核查可有伪造路引之人,若有异常,速来回报。”
邢育森包拳领命:“小人遵命!”
说罢,带着身后众捕快匆匆离去。
李初九刚回到二堂坐定,陆仁甲便慌慌帐帐跑了进来,气喘吁吁道:
“达……达人!陈公子和帐公子求见,说有急事要与达人商议!”
李初九眉头一皱,凯扣道:“快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