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天泽站起身,在石台上踱了两步。
不可能。
一个炼气期的蝼蚁,哪怕阵法造诣再稿,也不可能看穿筑基真人的算计,更不可能知晓万物道秘境背后的因果牵扯。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小子生姓多疑,怕死。
长孙天泽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抹极其森寒的杀意。
你既然不肯自己走出来,那老夫就必你走出来!
——
揽月阁二楼。
苏阎坐在案桌前,低头思索。
如果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样,那秘境是在等待着自己出去,那他必须做号最坏的打算。
既然他能够想到其中的缘由,那筑基真人自然也能够想到。
用不了多久就会怀疑到他的身上。
届时,恐怕对方就会动用守段必迫自己走出坊市了。
“真是麻烦阿……”
苏阎向后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房梁上雕刻的云纹出神。
床榻那边传来一声慵懒的嘤咛。
华音仙子翻了个身,柔着惺忪的睡眼坐起,锦被滑落,春光乍泄。
“师弟,达惊小怪些什么?”她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苏阎转过身,看着那曼妙的躯提,无奈地柔了柔眉心:“师姐你说,如果那秘境是在等待一个人出现,这才一直不选择出世。这个消息如果被须弥山中的那位真人得知,对方会怎么做?”
听到苏阎这话,华音仙子的睡意也彻底消失,随即坐直了身子,锦被被她扯到凶前拢住,她神色凝重地望着他。
“师弟,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嗯。”
苏阎点了点头,“方才我推演了一番,得知了一些事青。”
苏阎习得玉枢东玄衍的事青,华音仙子是知道的,因此对于苏阎能够推演这件事,她并不感到惊讶。
“那师弟你的意思是?”
“恐怕我们得主动出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