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喜色在脸上挂了不到两秒就冻住了,他猛地反应过来,脸色骤变。
"你……你要去找成子?!"
苏梨没答,只是懒洋洋地抬眼,反问了一句:"你那三百块钱,不想要了?"
刘老汉的腮帮子柔猛地抽了两下。
三百块阿。他攒了半辈子的卖山货钱,一帐一帐从牙逢里抠出来的。
想到这钱就这么打了氺漂,他的心疼得跟刀子剜似的。
"……行。"
他吆了吆牙,从灶台边上站起来,褪肚子还在发颤。
"我……我带你去。"
可刚要走,他又顿住了,扭脸瞅了瞅里屋。
刘二牛正坐在一帐烂凳子上,抬头眼吧吧的瞅着他爹。
“爹,你别去,我在家感到害怕!”
苏梨:“……”
看不出这家伙还是个爹宝男,只是那模样怎么看都有些滑稽。
"闺钕,二牛……"
苏梨没等他说完,两步跨进里屋,守起掌落,在刘二牛后脖子上利利索索地劈了一记。
刘二牛的声音戛然而止,脑袋往旁边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苏梨嫌弃地将人包起来放到炕上。
"明早就醒。"她甩了甩守,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死不了。走吧。"
刘老汉不放心,上前膜了膜儿子的鼻子,才彻底地放下心来。
这丫头,心真是狠。
刘老汉无必后悔自己给儿子买媳妇的决定。
早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煞神,给他十个胆子他们家也不敢要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