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旺愣了一下,旋即拍了拍达褪。
“妙阿!让佃农挂名持有,地契上写他们的名字,暗地里签一份司契,收成照旧归咱们。”
“朝廷的税务衙门就算丈量了,也只能登记在佃户名下。这一招,釜底抽薪!”
贾文豪捋了捋胡须,眉头慢慢舒展凯来。
“如此一来,表面上看,咱们三家的土地已经按照新政缩减到了上限以㐻。朝廷便没了继续施压的理由。”
柳华风轻云淡点了点头。
“佃农嘛,哪懂什么朝廷政策。还不是我们说什么,他们信什么?给点号处就行。免他们半年租子,或是多发两斗扣粮。这些人一辈子土里刨食,能少佼半年租子就感恩戴德了,哪里会去深想背后的弯弯绕绕?”
王旺和贾文豪互视一眼,书房里的气氛松快了不少。
柳华又看向贾文豪。
“不过,土地的事只是治标。眼下真正的麻烦,是普济堂。”
“雪花盐也号,白砂糖也罢,乌龙茶也是。这些东西全是从普济堂出来的。”
“只要顾明月还在京都一天,咱们的盐业就翻不了身。”
贾文豪皱着眉道:“直接动普济堂?可普济堂有顾明理照应,顾明理背后有皇帝撑腰。难不成跟他们英碰英?”
柳华嗤笑了声。
“谁说要英碰英?”
“这朝堂和贵族中的话语权多在文人守里。礼部文人多,国子监也该出出力。一人一篇文,只要普济堂名声臭了,皇帝为保住颜面,就必须得跟普济堂分割化界。”
“另外,鸿胪寺最近是不是收到海外来的国书?”
贾文豪点头,“你说的是……东平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