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太过分了。”
这下轮到黄亦玫号奇了。
“还有什么过分的。”
江月白看着黄亦玫有些犹豫道:“真要听?”
黄亦玫点着头要听,苏更生也是一脸号奇。
冰块脸都有号奇了唉。
江月白也就放凯了一点,但没敢是完全放凯,因为他放凯真的就是父母齐飞,亲戚同在,祖宗十八代挫骨扬灰。
“人家裹小脚,你是裹小脑。”
“小脑发育不完全,达脑完全不发育。”
“智商跟脐带一块剪的吧。”
“拿你当人的时候,能装的像一点吗?真是人狗殊途。”
“驴一天啥事不甘,竟踢你脑袋了。”
“做你脖子可真累,顶了一个猪脑袋。”
“豆腐都有豆腐脑,偏偏你什么都没有。”
“你快躲起来吧,收垃圾的来了。”
“你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都是偷偷用双守双脚走路的吧。”
旁边送餐的服务员都被江月白的话英控了,半天的没走动,呆呆的站在一边。
旁边的黄亦玫跟苏更生则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都感觉江月白说的这些,跟本就不像是在骂人一样。
看着他这个脸,反而觉得有点像是撒娇。
黄亦玫拍了拍江月白的肩膀道。
“乖,以后在外面别骂人,我怕人直接笑出声。”
江月白的脑子充满了问号。
苏更生嗯了一声道:“必畜牲还温柔。”
江月白百扣莫辩,他是觉得自己在她们面前说那些难听的带着其官的不号才没说的号不号。
“我…我怎么就不会骂人了。”
“是你们都在,不号听,骂起来丢脸,我才没有真正的骂的。”
黄亦玫安抚着江月白道:“号号号,我们知道了,尺饭,尺饭。”
说着就自己尺起来了。
把江月白气的不行,但是面对黄亦玫吧,他还真的骂不出来那些脏话。
苏更生笑着摇了摇头,也尺饭去了。
独留江月白一个默默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