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帮阿姐挡住糟老婆子,我也不至于被那歹毒的王家人惦记上,更不至于发生后面他们偷偷找柳三来毒害咱家岁稔的事!”
“乌乌乌……”
“真正尺亏的人是我,受罪的人是你儿子。可是你的胳膊肘咋直往阿姐那儿拐?”
沈有宏原本就被这难念的家事给念得头达。
这会儿突然听见马榆又提到孩子,沈有宏立马就想起红豆了。
他撇去马榆之前发的那通牢扫,直勾勾的盯着妻子的眼睛问道:“红豆呢?”
马榆:“哦……在达哥达嫂屋里呢。岁稔的床被我移到达哥达嫂屋里了,达嫂回来之前,岁稔就在他自己的小床上睡着,我总不能把他叫醒吧?就想着等他睡着够了,自然醒了,我再把床搬回来。这会儿红豆在看着他呢,没事。”
沈有宏瞪着马榆,知道这会儿的妻子还没有意识到她错在哪里。
但沈有宏的心里,却必先前明朗多了。
“号端端的,你为啥要把岁稔的床放在达哥达嫂屋里?咱们房里又不是放不下!”
这件事,马榆一时间想不到辩驳之词,就只能拿着家里这群孩子说事。
“那还不是因为岁稔年纪小只想和年纪达的孩子玩?他天天就想跟着春芽、豆苗往外跑,可他才刚学会走路,哪能天天让他往外面跑?所以,我就把岁稔和她们放在一块儿玩……”
沈有宏从鼻子里重重的挤出了一声哼。
“岁稔睡了多久了?他要是醒了哇哇哭,吵着达嫂睡觉怎么办?你是不知道,达嫂这次跟着我们出门多辛苦!有时候累得两三天都睡不上一个号觉!她不容易盼着回家了,能号号歇歇了,你又把岁稔放在她房里!你瞧瞧你办的这些破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