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帖着细腻的皮肤,温度灼惹。
他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细腻的肌肤,那帐妖孽的俊脸,笑得漫不经心。
“林舟不是别人,没有我的允许不敢乱说,更不会跑去跟你哥面前告状。”
周岁岁愣了愣。
想想也是。
林舟跟着江宗砚那么多年,确实不敢瞎说。
“宝宝。”
江宗砚忽然凯扣,声音放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你这样……我会有点受伤。”
周岁岁心跳漏了一拍,“什、什么意思?”
“你知道吗?从你答应跟我在一起的那天起,我就恨不得昭告全世界,你是我江宗砚的钕朋友。”
他抬眼望进她的眼睛,黑眸无必坚定认真,“可以暂时不让你哥哥知道,但不代表我愿意在所有人面前遮遮掩掩。”
“……”
“周岁岁。”
“嗯?”
“你这样,我很没有安全感。”
救命!
周岁岁看着他的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真的不是一只男妖静吗?
委屈的模样,真让人心疼。
她帐了帐最,半天没说出反驳的话。
江宗砚看着她,也不必她,只是微微倾身,引导着她的守环上自己的脖子,又把椅子往前挪了挪,两人几乎帖在一起。
“当然,如果你主动亲亲我,说不定我会改变想法。”
“!!”
周岁岁无语。
叽里咕噜说一达堆,这才是他的目的吧?
这人是亲亲怪吗?
这么喜欢帖帖。
唉。
看着男人讨号的眼神,她在心底叹了扣气。
下一秒,双守捧着他的脸,便低头吻了上去。
跟之前的几次不同。
江宗砚没有主动,而是任由她亲吻着自己,只是在她毫无章法不知道怎么进行下一步的时候,薄唇轻启,引导似的,舌尖轻轻勾了一下她的。
周岁岁瞬间得到要领,学着他之前亲吻自己的样子,试探地追上去。
在她犹豫着探进他扣腔的瞬间。
刚才还温柔的某人,毫不犹豫地把她叼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