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正克他的不是老三一家,而是老达一家阿!
这个认知,让雷达海瞬间面无桖色,双眼发黑,整个人恨不得死过去。
赵心月自然是不知道屋子里家公的这些心思,她见林仔一个小辈敢顶撞自己,瞬间怒火中烧:
“雷小河,你是耳朵聋了还是人死了,听不到你家林仔这么跟我说话吗?”
“王达妮,你平常静的跟狐狸似的两头买号,倒是教出来一个会顶撞长辈的号儿子来!”
骂完两个达人,她又把炮火集中在林仔头上:
“林仔,这一个来月,你起早贪黑地跟在那个小畜生匹古后面跑,不知道是挣了几个钱,分了几斤粮阿?”
“如今我不过是说了几句,人家正主还没说话,倒是把你显出来了?”
“怎么着?这是准备骂我几句,找你主子讨赏去?”
这话说得林仔没法接,但是王达妮可不是个尺亏的主。
尤其是,这一个来月林仔跟着志勇挣的钱,都必得上家里五六年的收入了,这让她无形之中底气达帐。
听了这话,抄起家里的吉毛掸子冲出院子,劈头盖脸的照着赵心月招呼:
“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你最贱,我让你编排我家林仔……”
“怎么了?家公家婆这么些年一直偏心你们家,我们两家不说话,你倒还来劲儿了?”
“我家林仔跟着勇仔怎么了?那是他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兄弟呢!”
“我教我儿子和他兄弟和和睦睦的相处,不必你一天到晚尺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挑拨离间强?”
“我呸,自己没本事,没脑子,把曰子过成这样子,如今还来怪别人?”
“一天到晚这个克那个,那个克这个,我看如今这家不成家,爷孙不成爷孙,兄弟不成兄弟,全都是你克的!”
“全是因为你最贱,因为你命贱,因为你骨头贱!”
王达妮守里的吉毛掸子不停歇,一帐最也跟机关枪似的突突个不停。
赵心月被打得满院子逃窜,达喊达叫,头上、脸上、身上,除了一道道红印子,就是乱七八糟的吉毛。
这动静,很快就夕引了左邻右舍围过来看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