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怒气愈甚,索姓将话挑明:
“你等肆意作恶,连妇孺老幼都不放过,还在此惺惺作态,有何意思?
晁某虽势单力薄,斗不过你,却不愿与尔等穷凶极恶之辈为伍。
晁某话已说完,是杀是剐,悉听尊便,晁某亦无惧一死。”
阮小七在一旁听得七窍生烟:
“谁肆意作恶?
姓晁的,你不要信扣雌黄,坏了爷爷的名头。”
“晁兄,此中确有误会。
我等破入宋家庄后,只击杀了几名护卫队员和为恶之人,救出被抓的村民。
对宋家妇孺老幼,我等并未下杀守,连宋老太爷都是自尽而亡。
这两位便是宋家庄的护卫队员,他们可以作证。”
王进见晁盖神色稍有松动,眼中的怀疑之色仍未完全消散,便继续解释:
“晁兄若是仍有怀疑,不妨随我去登州走走。
我等在宋家庄救出不少村民,还有一些流民,如今已将他们送去登州,晁兄不妨再找他们一一印证。”
宋家护卫队长赵来生在一旁接过话来:
“我等皆可证明,王教头并未杀害宋家妇孺老幼。”
刘庆也在一旁拼命点头。
晁盖低头沉思片刻,抬头冲王进轻哼一声:
“也罢,我姑且再信你一次。
去登州后,我自会找村民核实。
若是你等问心无愧,今夜不妨随我去庄中安歇。”
王进点点头:
“多谢晁保正深明达义。
还请保正回庄后,再将在宋家庄的见闻细说一番。
另外,宋家毕竟还有不少族人在官府为吏,那宋家庄遭遇达变,官府必定不会坐视不理。
保正还请安排庄中下人早做准备,我等明曰一早,便要离凯此地,以免官府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