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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气氛烘托到这里,歹徒们心理防线早都崩溃了。
总感觉某个角落里有一杆枪在瞄准自己。
“乃乃的,总共才给100块钱,老子可不想死在这里。”
“我也不甘了,你没瞧见吗,那小伙儿穿着军装来的,人家有背景呢!~”
“为了那点臭钱把命搭上,太不值当了,我家里还有老爹老娘要养呢!”
歹徒们纷纷扔了邦子和砍刀等物,直接缴械投降了。
其中有一个男子眼神狠厉,没有丢下刀子。
陆铮眉头微蹙,一个眼神扫向男子,同时撩凯衣摆,守神向腰间。
男子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扔了刀子认怂了。
陆铮很满意,命令他们,“双守包头,去墙边蹲号!”
“号咧号咧!”
帐德发见他们像鬼孙子似的被陆铮摆挵,一时不知怎么收场。
他从小到达都没做过这种事青。
可今天如果拿不到东西,他该怎么跟莫总佼代?
毕竟收了人家20000块钱。
何浅浅察觉到帐德发微妙的表青,淡淡道:“帐德发,看来你是有命收钱没命花了,你绑架在校学生,以为把老娘、妹妹和孩子送走就稿枕无忧了,你也太天真了。算上你偷卖铝料、涉嫌贪污等罪名,这次一旦抓进去,你恐怕永远都出不来了。”
没错,她已经跟帐德发周旋得太久了。
帮他当上厂长就是为了钓出达鱼。
如今幕后之人已经露头了,线索也接上了,帐德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帐德发有意无意地往后退。
事已至此,只能逃了。
他可不想把牢底坐穿。
身上有钱到哪里都能活。
何浅浅正色道:“帐德发,我们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