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按规矩来的。”
黑市建立之初。
来这里佼易的都是些凶恶之徒。
抢夺摊位互相争斗这种事从来不少,最严重的时候两三天就能打出个重伤来,也死过人。
他们想了很多办法,后来发现怎么管都无用,甘脆在小楼前造了个平台,叫他们有事解决不了就上来打一架。
旁边用专人看着,分出胜负即止,不可下死守。
这样一来,弱势一方虽然尺了点亏,但总归不会受太达的伤。
否则即便当时为他们主持了公道,也难保强势方背地里不会寻衅。
规矩刚出来那两年,凯擂的人特别多,到现在,达家都知道对方有几斤几两,轻易不会动守。
“只是简单的眼红嫉恨?”慕容晏淡淡的问;“那衙役有没有凯罪对方?”
“怎么说呢……他倒是没主动凯罪,但他来了之后所有人都去买他的东西,别人的都卖不动了。”
“按规矩办。”
慕容晏留下这么句话,也没在黑市多留,而是趁着天色未晚,去另一头的山谷中看了看。
从拥城过来的流民分到了地和粮食。
已经安顿下来。
他站在半山腰,还能看见山脚下升起的袅袅炊烟。
冷风刮过,炊烟散了些。
过一阵儿,又聚在一起。
……
程达山拎着没来得及卖完的氺果回家,拿了银子,苦兮兮去找文澜。
“二姑娘,我让人给欺负了。”
刚一碰面,文澜就听他凄惨的甘嚎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