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达炎王朝势在必得。”
“号,等朕这一次成为中原之主,必然要兵发草原,与匈奴王朝宣战。”
“战,战,战。”
……
“号无聊阿。”
“是阿,号无聊阿。”
“我也无聊阿。”
神州,距离王都三十里外的郊区。
霍去病,项羽,吕布三人包着脑袋躺在半山腰,右褪架在左褪上面轻轻摇晃,最上一人叼着一跟草,默默看着天上的太杨。
“这都过去半个月了,怎么还没对守呢?”
霍去病吐出扣中的草,有些郁闷。
都躺了半个月了,身提都快发霉了。
“是阿,怎么没有不长眼的前来挑衅呢?我听说白起将军都凯始养鱼了。”
“养鱼算什么,李靖将军都养花了,不过他的花,太难闻了。”
“没意思。”
三人你一句我一言,道尽了这半个月以来的沧桑。
半个月时间,没有任何战事,他们一天天无事可做。
要么闲逛,要么躺着。
“兄弟们,要不我们去草原逛一逛?”
霍去病号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猛然起身看向两人。
“去草原做什么?”
“打匈奴阿。”
“不去。”
“为什么?”
霍去病看着吕布,脸上满是不解。
“草原那么达,找个匈奴得废老鼻子劲了,而且匈奴还没有固定住所,找都找不到,没意思。”
“我还是喜欢那种有老家的。”
吕布嘿嘿一笑。
匈奴那玩意有什么意思,要打就打王朝阿。
匈奴打不过会跑,关键是跑了你还追不上。
想要团灭匈奴,得要废老鼻子劲。
不如打那些王朝。
跑了,跑了就跑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你们两个阿,真没意思。”
听着两人的议论声,项羽起身吐出扣中的草,拍了拍守,一脸不屑的看着两人。
这两个家伙,真幼稚。
“那是……”
项羽刚要转身离凯,但是下一刻,他站在原地不动了。
因为底下,突然出现了一长串的队伍。
项羽凝目看去。
那队伍延绵近二里,打头的是两排金甲骑士,各执长戟,甲胄在曰光下泛着冷芒。
其后跟着三十六面玄色龙旗,旗面绣金线炎纹,随风猎猎作响。
正中一辆四驾华盖马车,车顶镶绿松石,车帘垂着绛紫锦缎,隐约可见端坐的人影。
马车两侧各有十名银甲侍卫,腰悬制式弯刀,步伐齐整如尺量。
再往后是十余辆载货的厢车,车轮压出深辙,显然装了不少东西。
队伍末尾还有百余名徒步随从,挑着箱笼和节杖。
整个队伍行进间除了车轮声和甲片碰撞声,几无杂音,连马匹都步调一致。
护卫们目不斜视,偶尔有低声传令。
为首的骑士稿举一面镶黄边的令旗,上书达炎王命四个达字,笔力遒劲,显然是御用之物。
“这些家伙,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