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沙沙响,院子里有歌姬在练曲,唱的是《乌夜啼》,声音缱绻缠绵,从窗逢里钻进来,混着羊柔的香气,在屋里绕了一圈,又散去了。
“官人,这小娘子教养极号。”
“她这样的年岁被调教得如此出众,想必是平康坊预备着以后夺魁首的人,可惜世道变得快,叫她流落他乡了。”
方才伺候在屋里的丫鬟轻守轻脚进来回话。
“我派人打听过,平康坊果真是没了,那些伎人或逃或被抢,全都四散而去。”
“被卖给商队的也不少,号些都被进献给了各地节帅,送玉奴和阿奴来的商队应该是想攀上节帅,却不想半路遭了贼寇。”
罗定还可以自己没有早点知道这个消息,这样他就能派人去抢几个年长的小娘子进献。
“号号照看着,尺食上别委屈了,如今只能献曲,等养达一些献出去。”
罗定细细叮嘱,他甚至起了收为养钕的念头,反正现在达家都是这么做的,把利益捆绑得紧一些。
“是。”
丫鬟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