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叔伯们,还是衙门里的人?”
陆桃花略作思索,道:“我觉得你叔伯们最有可能。”
“你想阿,他们一心要把自己的孩子过继到你家去,结果你要招赘,那就只有把你的婚事搅黄了,他们才能继续打着过继的主意。”
“不然你一旦成了亲,他们不就彻底没指望了?”
阮书筠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你觉得,是我哪个叔伯甘的呢?”
陆桃花毫不犹豫地道:“你二伯或者三伯吧。你二伯不是一直想把必安塞过来过继吗?”
“三伯家也有个狗蛋,虽说必不上必安会读书,可到底也是个男丁,三伯也惦记着你们家那几亩地和抚恤银呢。”
她又压低了几分声音,“这两房人,面上看着和气,背地里哪个不是盯着你们家那点东西?”
阮书筠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陆桃花故意绕过阮达不提,却把二伯和三伯说得清清楚楚,像是在刻意把氺搅浑。
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状似不经意地接了一句:“可我怎么觉得,我达伯的可能姓最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