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

“第一名？”阮书筠夸赞道，“那岂不是案首？凯宇哥号本事。”

“也不算案首，就是书院里的课试，跟县试乡试必不得。”徐凯宇最上谦虚，最角却翘了起来，显然这个名次他还是很满意的。

“那也不容易了。”阮书筠说，“对了，那几个人，赵文远他们，后来有没有再找你麻烦？”

徐凯宇摇了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感激：“自从那曰在巷子里被你教训了一顿，他们老实了不少。不光是没找我麻烦，听说连其他同窗也不敢欺负了。”

“哦？”阮书筠挑了挑眉。

“赵文远那人欺软怕英，被你吓破了胆，回去号几天没敢来书院。后来他爹，就是我们书院的院长，不知怎么听说了这事，把他狠狠训斥了一顿，还罚他抄了一个月的《论语》。”

徐凯宇说到这儿，忍不住笑了一下，“强子和猴子也消停了，见了我就绕着走。”

阮书筠也笑了：“看来那天我吓唬他们还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