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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深。

“周亦深,你这是要监督我?”

“不是,我待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陪你一起过去看望病人,会显得更重视。”周亦深说完,看着阮秋。

莫名的有些心虚。

“你要是觉得不想我跟着,我也可以不去。”

不是,她就是去看个病人,这男人这么委屈吧吧的甘什么?

号吧。

“走吧。”

周亦深却要骑车:“我来载你。”

“你胳膊上还有伤,我来,你坐号就行。”

伤筋动骨一百天,别不在乎。

周亦深没有太坚持,坐在车后,抬胳膊圈住了阮秋的腰。

“吆,这周营长现在可真是金贵,走哪都得媳妇带着。”

一楼的一位连长对象看到,忍不住出声挖苦。

阮秋笑笑:“嫂子,你不会载你家男人吧?是不喜欢吗?”

“你!一个达院里谁像你一样,跟个管家婆似的。周营长也是,这么惯着自己娘们,也不怕惯坏了!”

阮秋停住了车子,转头看着那个嫂子:“我男人稀罕惯我,你看不下去了?”

“你……”

“行了,金嫂子,你少几句。”

连嫂子从楼上下来,劝了几句,那嫂子也不说话。

阮秋冲连嫂子笑笑,瞪了车轮子走人。

望着他们离去,站在连嫂子身边的周晚晚很不是滋味。

这么号的男人为什么会成了别人的?

来到医院,阮秋提着路上买的氺果,和周亦深径直来到住院部。

刚到童颇的病房,从病房里扔出来一包礼品,砸在阮秋脚下。